趙馳風狐疑地皺起臉:“難道陛下……”
蕭峙揚起下巴,抬頭挺胸:“朕天賦異稟,沒有你這樣的煩惱。”
趙馳風苦澀地扯了下嘴角。
軍中那些成了親的,好像差不多都是如此語氣,少說半個時辰起步。
果真是他不行。
蕭峙有點兒後悔自己嘴快,不過他實在不擅長跟臣子討論這種事情,隨口問起政事,趙馳風與他一問一答,不知過了多久,終於等來徐行。
趙馳風看到徐行,難言的窘迫再次浮上來。
“徐太醫來得正好,幫朕把個平安脈,皇后日日都要念叨朕的身子。”
徐行不疑有他,上前幫蕭峙把脈時,蕭峙壓低聲音跟他說了趙馳風的事情。
徐行隱晦地抬眸看了一眼,忍俊不禁道:“陛下竟如此體恤臣子?這種事情也管?”
“咳咳!”蕭峙聽他聲音一丁點大,急忙清了清嗓子,警告了徐行一眼。
徐行沒再揶揄:“陛下目前身子康健,日後繼續注意飲食便可。”
蕭峙往旁邊暖閣努努嘴,徐行會意,便邀了趙馳風一起進去。
倆人足足在裡面待了大半個時辰,直到鳳儀宮的內侍過來催促,趙馳風才一臉迷惑地從暖閣出來,告別新帝。
蕭峙等他走後,把徐行喚到近前:“初二初三他們……”
徐行頓時一個頭兩個大:“陛下帶出來的人都是傻子不成?難不成還要讓臣挨個去教?”
他擺出一副士可殺不可辱的神色,他是個即將成親的新郎,哪有閒工夫?
“他們無父無母,又都沒怎麼接觸過女子,朕命你寫本書,待寫好了發給他們看看便是。”蕭峙可不希望日後初二他們相繼來找他請太醫。
徐行沒吭聲,勉強預設。
蕭峙想了想,不大確定地追問一句:“他身子安好?”
“好著呢,生龍活虎,唯有一點……”
蕭峙目不轉睛地看過去:“何處不妥?”
徐行戳戳自己的臉:“唯獨臉皮,怎得沒遺傳陛下呢?還沒問幾句便面紅耳赤的。”
剛剛進來伺候的曹旺,急忙低頭清嗓子,提醒徐行不可放肆。
徐行看他一眼,及時收斂,趕在蕭峙罵他之前退下了。
蕭峙指著他的背影罵道:“這個不要臉的東西,越發膽大妄為了。”
曹旺:“陛下罵得對,徐大夫不要臉。”
蕭峙聞言,冷哼一聲:“那讓徐大夫把臉給你?你正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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