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書雅問完,候了片刻,看徐行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發呆,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她的指頭在眼前晃悠,舉止纖柔。
徐行的心絃彷彿也被這幾根指頭撥動,良久才回神:“好,聽你的。”
鄭書雅摸摸他的額頭,還在燒熱,便扶著他去水房:“你不能自己單獨洗,我讓花……讓小廝來伺候。”
花枝是這裡的大丫鬟,徐行院子裡的一切都是她在操持,所以鄭書雅下意識覺得徐行沐浴也是花枝在伺候。
可一想到花枝也是女子,她便下意識改了口。
徐行皺了下眉頭,內宅裡哪裡有小廝?
鄭書雅被徐行看得莫名心虛,深吸一口氣:“要不然,還是我來幫忙吧,反正已經幫你換過衣裳了。”
徐行變成眼下這樣,都是她的“功勞”。如果她沒抱大皇子,便不會險些摔了他,更不會被罰跪,徐行自然也不會幫她求情而一起跪……她越想越懊惱,心裡的愧疚噌噌上漲。
她原以為徐行會拒絕,畢竟他的態度有點兒難以捉摸。
沒想到,徐行卻瞄了她一眼,又迅速扭頭看別處:“那就麻煩你了。”
鄭書雅手足無措,又是擺手又是搖頭:“不麻煩,應該的。”
說完,徐行忍不住勾唇笑了笑。
清清冷冷的眉眼剎那間如春花初綻,妖嬈又美麗。
鄭書雅痴痴地盯著看了片刻,直到徐行疑惑地看過去:“嗯?”
鄭書雅回神,扶著他進了水房。
剛換的衣裳沒穿多久,這會兒又要脫,鄭書雅一回生二回熟,這次再觸碰到徐行的身子不再像在宮裡那般瑟瑟縮縮。
在宮裡的時候,因為人生地不熟,又是第一次跟徐行那般親密,每次碰到他身子,她都會扎手似的把手縮回去。這會兒便不一樣了,她摸到後頓住,繼續下一步動作。
徐行本來就發熱,這會兒胸口、腰身都能感受到柔軟的手感,他忽然感覺呼吸不上來。
眼看鄭書雅那雙手摸到了他的褲帶,他身子一顫,看向鄭書雅,身體裡當即轟地燃起一把火。
鄭書雅居然紅著臉在看他,沒有像在宮裡那樣閉著眼!
“你你……”
鄭書雅被抓了個正著,索性理所當然地抬起頭:“我們是夫妻,看兩眼又怎麼了?”
“你你……”不知羞的?
徐行還沒問出口,鄭書雅三下五除二,直接將他扒了個乾淨,順便把徐行看了個精光。
徐行腦子裡“嗡”了一聲,一個趔趄,險些羞憤倒下。
鄭書雅看起來比他燒得更厲害,不過她這會兒嘴硬,看完徐行後便仰起頭,把他扶進木桶,按下去:“快泡,發發汗好得快。”
徐行這會兒已經不能思考了,一動不動地坐在木桶裡,半晌沒看到鄭書雅離開,他才虛弱地問道:“你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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