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大統領不知道呀,顧家瞞得好,不過這位大統領也不想想,顧家姑娘哪個愁嫁呀,怎得偏偏就么娘等著跟他結親呢?顯然是沒人上門娶她嘛。”
“難道么娘剋夫的訊息,那位統領不知道?”
不遠處的初二正在琢磨送什麼給顧希,乍然聽到熟悉的名字,便豎起了耳朵,結果越聽越不對勁兒。
他起身走過去,在圍屏這一側磕了一聲。
另一側的丫鬟們當即閉了嘴,訕訕看向圍屏後的身影。
初二凜冽的語氣傳過來:“你倆是蓮藕託生的不成?”
兩個丫鬟聽不懂,都向對方投去疑問的眼神:何意?
“心眼子倒是多。”初二冷笑,心裡甚是不快,“你們是哪家的?這是活膩了便去學那吊死鬼?舌頭伸這般長。”
圍屏後的丫鬟們這下聽懂了,這是罵她倆舌頭長,亂嚼舌根。
二人大氣不敢出,更不敢跟新帝跟前的御前侍衛大統領爭嘴,趕緊灰溜溜地回到了自家姑娘身邊。
初二不知道她倆的樣貌,也不想把事情鬧大,坐回之前那張椅子後,接下來便開始平等地怒視所有進入他視線的女子。
凶神惡煞的樣子,嚇得好幾位閨閣千金臉色發白。
幕後主使也不敢繼續逗留,佯裝若無其事,心裡卻一直敲著小鼓,趕緊強撐著勇氣離開了玉坊。
趙馳風挑好東西下來時,便看到原本客人尚多的一樓,眼下已經寥寥無幾。
掌櫃的揩著冷汗上前,朝趙馳風點頭哈腰:“這位爺,我也不知道哪裡怠慢了那位爺,將我這裡的客人全都嚇走了。能否麻煩爺幫忙問一聲?”
他剛剛親自去初二跟前斟茶問候,初二愛答不理。
問對方可有招待不周之處,初二回了他一聲冷哼,嚇得他大氣都不敢喘。
趙馳風尷尬地看了一眼旁邊的顧家郎君:“我去看看,夏統領不會無緣無故亂髮脾氣。”
二人上前詢問,初二抬起黑沉沉的臉看向掌櫃的:“你這裡是原是玉坊?我還當是茶樓,嚼舌根的頗多。”
掌櫃的尷尬不已:“啊?貴客可是聽到有人亂嚼舌根了?”
初二若無其事地呷了一口茶,放下:“這會兒沒了。”
掌櫃的欲哭無淚,是沒了,客人都走光了。
趙馳風不明白初二發什麼瘋,但他知道自家兄弟這是遇到忍不下去的事情了。
看初二沒有明說,他出聲打圓場道:“你可相中什麼了?挑好了便回吧。”
初二原本不知道要買什麼,這會兒知道了:“把你們玉坊最貴重的拿過來給我瞧瞧。”
掌櫃的愣了片刻,當即有種喜從天降的興奮,親自差人拿來一樣寶貝。
是一對成色極其通透的翡翠鐲子,再不識貨之人,看到這對鐲子都知道其價值不菲。
“這是店裡新進的鐲子,百年難得一遇,水頭極好,您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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