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母點頭:“但願如此,鄭氏乖巧,但願他們早日給我添個孫兒。”
那廂,徐行輕輕捏著鄭書雅的手,直到扶她上了馬車才鬆開。
倆人上了馬車後,徐行等鄭書雅坐好後,便挑了一處離她最遠的位置坐下。
下意識捻了下指腹,徐行感覺手心似乎還殘留著柔軟的觸感。
察覺到自己的舉動後,徐行皺了下眉頭,扭頭看向另一邊。
鄭書雅捕捉到他的神色變化,主動問道:“對不住,今日一早便唐突了你,我不該靠那麼近去看你醒沒醒。”
這話聽得怪異,徐行感覺自己與她換了身份,倒像他才是小媳婦一般。
“不礙事,我母親不知情,你莫生怨懟。”徐行說著看向她的手,意指剛才牽手之事。
鄭書雅下意識摸了摸被牽的那隻手,他的手好像比她的都嫩:“不會,我們本就說好人前要做恩愛夫妻。”
徐行淡淡點了下頭,不再看她,倆人一路再無話。
鴻臚寺卿夫婦早早地迎到門口。
馬車停穩後,徐行先下了馬車。
他的教養不允許他在鄭家給鄭書雅使絆子,下了馬車後便站在旁邊朝鄭書雅伸手,要扶她。
鄭書雅看了一眼那隻大手,忍著羞赧把自己的手放上去。
徐行詫異地看了她一眼,輕輕握住。
鴻臚寺卿夫婦看到這一幕,欣慰地對視一眼,尤其是鄭母,更是暗自鬆了口氣,慶幸小女兒沒有胡鬧,慶幸她好好地跟徐行做了夫妻。
徐行牽著鄭書雅進門沒多久,鴻臚寺卿便帶著女婿去了前廳,鄭書雅則回了自己閨房。
鄭母故意落後一步,朝鄭書雅的一個陪嫁丫鬟柳芽使了眼色。
“阿黎在徐家老不老實?”鄭母脫口便問了自己最擔心的問題。
柳芽皺著臉,實話實說道:“姑娘經常關著門跟阿黎議事,不許其他人靠近。昨日姑娘罰她抄了兩個時辰的書,奴婢打聽過,好像是阿黎揹著姑娘去姑爺的書房了,不知做了什麼錯事。”
鄭母冷下臉:“心思果然不正!么娘才剛成親,她就如此迫不及待了!”
她是女子,怎能不清楚阿黎的心思,顯然是想爬床!
“盯好了她,她若再敢生事,我會想法子把她討回來。”鄭母又問了幾句,才前往鄭書雅的閨房。
鄭書雅正在收拾她的寶貝,鄭母進門看到這一幕,頭都大了:“你莫不是想把東西帶去徐家?我不同意。”
她也不知道女兒怎得如此離經叛道,從小便想當女先生,教書育人。
以前她把院子裡的丫鬟們攏在一處,聽她講學,鴻臚寺卿夫妻二人只當是小孩子的把戲,笑著默許了。可打從她及笄後,便屢次央求他們讓她出去開學堂,他們才知道事情不對。
鄭書雅眼下收拾的箱籠,裝的便都是她這些年給丫鬟們講學的經驗、書冊等物。
鄭書雅看母親黑著臉,急忙掛上笑臉迎過去:“母親來啦,幾日不見,女兒想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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