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他的打趣,趙馳風夫婦相繼紅了臉,不好意思地鬆開十指相扣的兩隻手。
唯獨鄭書雅,詫異地看向徐行。
她從未見過徐行如此不正經的一面,看他的眼神都帶上了新奇的打量。
徐行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鄭書雅在旁邊,打趣趙馳風夫婦的輕鬆感消失。
他迅速看了一眼鄭書雅,看她眼裡並未流露出厭惡嫌棄之色,心底莫名其妙的緊張才消散。
趙馳風擔心錢歲寧有喜,推辭數次不讓她送別,但他哪裡是錢歲寧的對手,後者眼裡泛起點點淚光,趙馳風便繳械投降了。
徐行夫婦一起把趙馳風送到城門口,又把錢歲寧送回將軍府,這才打算離開。
回徐府的路上,鄭書雅聽到外面熱鬧的叫賣聲,心動地瞄了馬車軒窗數次。
徐行見狀,主動挑開軒窗簾子。
有滋有味的煙火氣映入眼簾,鄭書雅看什麼都新鮮。
她出門少,逃婚那次也是僱了鏢局的人同行,一路上忙著逃,沒心思玩耍。
經過一個賣炊餅的攤子前,鄭書雅看到許多老百姓在排隊,好奇道:“這家炊餅一定很好吃。”
徐行看了一眼:“確實不錯。”
他記得以前蕭峙還是金吾衛指揮使時,特地繞道來這裡給晚棠買過炊餅,據說很香,就是買的人多,排隊都要排許久。
鄭書雅看他沒讓人停車,想到要排許久,便也沒讓停車。
她也不饞那一口炊餅,不過是恰好看到,便提了下。
徐行看她津津有味地透過縫隙看外面的景緻,便道:“快到用膳的時辰了,中午便在醉三秋用吧。”
“我聽說‘醉三秋’的酒特別香,乃京城一絕!”
徐行看她露出嬌憨之態,嘴角跟著浮起一抹笑:“你待會兒可以嚐嚐。”
“嗯。”鄭書雅也沒扭捏,興致勃勃地點了頭。
二人進了二樓的雅間沒一會兒,徐行便下樓跟熟人打招呼去了,鄭書雅好奇地在雅間裡轉悠片刻,然後便站在窗戶邊看樓外的繁華。
她不經意間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是徐行。
旁邊的阿黎也看到了,納悶道:“姑爺怎得走了?還回來用膳嗎?”
鄭書雅也是一頭霧水:“興許有事,菜還未上齊,咱們等一會兒便是了。”
這一等,等了小半個時辰,菜早已經涼透。
徐行回來看到這一幕,皺眉看向鄭書雅:“你怎麼不先吃?”
“哪有這樣的規矩,要吃自然一起吃。”鄭書雅也沒怨他,請店夥計將菜重新熱了一遍。
徐行見狀,有點兒彆扭地從懷裡掏出一物遞過去:“剛剛路過賣炊餅的攤子,順便買了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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