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也是愛護她的,但某些事情上,她母親也做不了決定。
不遠處,店夥計接過徐行的賞錢,再看他溫文爾雅的態度,點頭哈腰地說了幾句好話便退下了。
徐行扭頭看鄭書雅時,發現她正盯著自己發愣。
他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揶揄道:“吃醉了?”
鄭書雅拉下那隻手,看著他的眼睛道:“多謝。”
徐行垂眸,盯著再次被她抓在手裡的手,微微愣神。
他剛嚥了下口水,鄭書雅便鬆開他的手,給徐行斟新的那壺酒。
徐行心裡悵然若失,慢一步問道:“謝什麼?”
“你沒覺得我剛剛可能在嘴硬,故意說桂花釀不好喝的嗎?你跟夥計說各人口味不同,既尊重了我,又沒否定這裡的佳釀。”鄭書雅歪著腦袋看他。
徐行不解地皺了下眉頭:“每個人的口味確實不同,這有什麼可謝的?”
鄭書雅看到他眼底的疑惑,知道他是真的這麼想,並非故意裝好人。
心頭輕輕顫了下,鄭書雅痴痴盯著徐行,由衷地感慨了句:“你真好。”
怪道熟悉他的人,都如此誇讚。
徐行不自在地別開眼,端起酒杯。
鄭書雅也端起酒杯,要與他碰杯:“我敬你,多謝你願意再給我一個瞭解你的機會。”
徐行聽她這次沒再說“對不住”,剛要說點兒應景之語,便看到鄭書雅又一口乾了杯中酒。
他無奈道:“你……”
鄭書雅喝完便吐出舌頭,用手扇風:“嘶……好辣好辣,嘶……”
徐行哭笑不得,倒了一杯茶水遞過去。
鄭書雅辣得腦子發麻,一心想盡快喝水緩解,來不及把杯子接過去,便抓著他的手,直接就著喝。
徐行的身子微微一僵,感覺她不太注意男女大防。
鄭書雅喝完大半杯水,才抬眸看徐行:“這酒太過辛辣,還沒桂花釀好喝。”
徐行耳根微燙,若無其事地收回手:“你莫不是沒喝過酒?”
鄭書雅閃爍著眼神看向別處,嘴巴很老實道:“以前確實沒喝過,可我爹很能喝,虎父無犬女,你別小看我的酒量。”
她接下來很老實,給自己重新倒回桂花釀。
徐行忍俊不禁,晚一步乾了杯中酒:“不敢小看,第一次喝酒別喝太多,免得頭疼。”
鄭書雅再次朝徐行舉杯:“我再敬你一杯,我做了大錯事,你非但將事情隱瞞下來,還總是幫襯我。這第二杯,敬你的大度。”
徐行哂笑:“我可沒那麼大度,你若再折騰,指不定我也會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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