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先出車廂,攙扶著鄭書雅一步步走出去。若不是他吃了酒,腦子有點暈乎,他是打算一路將她抱回他們的水明樓的。
阿黎和柳芽跟在鄭書雅身後,看到鄭書雅的臉和唇,又悄悄看向她髮髻。
柳芽忍不住悄悄問道:“姑娘,你嘴巴怎麼了?”
阿黎則忍不住瞟了幾眼徐行的袍子,已經皺了些許,她急忙拽了下柳芽,擠眉弄眼讓她閉嘴。
鄭書雅被問得面紅耳赤,只當沒聽見。
徐行牽著她的手,輕輕往前拽了下,鄭書雅便會意地快速往前走了兩步,倆人胳膊挨著胳膊,貼著一起走。
阿黎朝他們倆努努嘴,示意柳芽別再亂問。
徐行步子跨得很大,鄭書雅追趕不及,時不時地快速追趕幾步。
徐行從來都沒覺得徐府這麼大,從前院到他們的水明樓,竟然繞來繞去,要走這麼些路。
倆人回到屋子後,徐行當即把門合上。
鄭書雅倒吸一口涼氣,不敢看他那雙侵略十足的眼:“徐郎這是做什麼?”
徐行落下門栓,一步步逼近:“可要先沐浴?”
鄭書雅頭皮都快炸了,帶著哭腔道:“別鬧了,天還亮著呢。”
她靜下來一聽,甚至能聽到一堵牆之外,工匠們正在建造樓閣的聲響。哪有青天白日,關起門來做那種事情的?
不務正業之人,紅顏禍水之人,才會白日宣淫。
徐行喉頭滾了下,他在馬車裡便憋不住了,眼下已經回屋,怎麼可能不釋放體內的衝動:“夫人幫幫我,疼。”
“哪裡疼?”鄭書雅愕然抬頭,朝他看過去。
見徐行垂眸,她順著他的視線一看,當即明白了。
看過他寫的那本有關男女身體不同之處的書,她什麼都明白,也理解徐行沒有撒謊,發脹好像確實會疼。
“你說過想跟我生個女兒,我也想要個女兒,像你便好。”徐行咄咄逼人,很快將鄭書雅逼迫到桌邊。
她退無可退,只能身子往後仰,試圖拉回徐行的理智:“可眼下天還沒黑……”
徐行一手摟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不由分說地再次吻上去:“天黑就可以了?”他說著,從她腰肢上抽出手,遮住她的雙眼,“如此,便黑了。”
鄭書雅哪裡是徐行的對手,很快便徹底失去理智,身子再次發軟。
徐行牽引著她的胳膊,搭到自己肩上,低聲道:“抱緊。”
鄭書雅聽話地摟住他脖子,下一刻,身子懸空,被徐行打橫抱起。
她驚呼一聲,把臉埋到他肩窩,感覺整個人似乎都飄在雲端。
徐行輕柔地把她放在床榻上,為她脫鞋。
鄭書雅直勾勾地看著他,脫了鞋履,又解開衣帶,衣服一件件剝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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