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二正想找她理論,當即讓人把她請過來。
二嫂似笑非笑地掃視一圈屋子裡的箱籠,陰陽怪氣道:“喲,我說二妹妹跟我要那麼多箱籠做什麼呢,這是要把你閨房搬空?”
“二嫂管不著,你只管給我安排人手,明日將我的嫁妝送去昭明伯府。”
“早就準備好了呀,三十二抬嫁妝,為了以防萬一,我還多準備了倆人。”
徐二氣不打一處來,張嘴便說要一把二十八抬的人手。
徐家二嫂驚訝地捂住嘴巴,瞪著眼珠子道:“你叫我去哪裡變這麼多人出來?嫁妝只有三十二抬,你要那麼多人去打架不成?”
徐二咬牙切齒。
她已經一讓再讓,嫁妝都自己想辦法了,可她這個二嫂卻還如此咄咄逼人。
二嫂看到屋子裡有的花架都被繫了紅綢,顯然要被抬走,不由得冷笑一聲,白了徐二一眼:“這可是你的閨房,你要搬,徐家也不會攔著,不過你可得注意著,回門的時候別讓你家姑爺連坐的地兒都沒有。”
“那人手……”徐二確實沒考慮回門的事情。
二嫂撂下這些話,便轉身走了,沒管身後氣得直跺腳的徐二。
徐二一宿沒睡好,翌日梳妝打扮時,眼底一片青黑。
不過聽到進門的丫鬟一個接一個地跟她道喜,徐二還是忍不住歡欣雀躍起來。
她今日便要成親了,徹底擺脫徐家,去昭明伯府享福!
徐府門口響起歡快的爆竹聲和敲鑼打鼓聲,楊二郎來迎親了。
妝扮好的徐二離開自己小院,向父親母親跪別。
徐母面無表情地走了流程,讓身邊嬤嬤給了她一隻小錦盒,裡面是幾張銀票和一對玉琢。這是其他兒女都有的待遇,徐母不會在明面上落人口實。
徐父看到徐二眼裡掩飾不住的歡喜,愁眉苦臉地直嘆氣。
叮囑了幾句後,他和徐行一樣操心,讓徐二日後遇到麻煩記得回來說一聲。
徐二嘴角的笑容微微一僵,心下發涼,不過為了不影響今日的親事,她強壓住了這份不悅。
十里紅妝,敲鑼打鼓,昭明伯府給足了徐二顏面。
抵達昭明伯府走完拜堂流程後,她便被引著去了楊二郎的院子。
昭明伯府頗大,徐二被領著左拐右拐,越往裡走,周圍的景色越凋零,她心裡不禁浮起一道怪異的感覺。
昭明伯和楊二郎這一房雖然沒有分家,可兩房似乎分開過的?
她將將似乎看到一堵高牆,把昭明伯府的繁華隔絕在了牆的那一頭;而這一頭,景緻大變,屋舍雖然比較新,其精美秀氣卻遠遠不如另一邊。
徐二揣著滿肚子的疑惑,坐在婚房裡等候。
楊二郎跟她喝完合巹酒後便去招呼賓客了,獨留徐二一人安靜等待。
她昨晚因為心緒不好,胃口不佳,一早起來梳妝直到此時天快黑了都沒好好用過一頓飯。可是屋子裡靜悄悄的,沒人過來問她一句餓不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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