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寒暄幾句後,鄭母便推開鄭書雅的手:“去,把我屋裡上好的御賜好茶拿來。”
鄭書雅依依不捨地瞄了徐行一眼,點頭退下。
徐行看她走了,便也坐不住了。
徐母哭笑不得,擺擺手,尋由頭讓她幫自己去馬車上拿東西。
徐行感激不已,匆忙追出去。
鄭書雅走得慢,這會兒一步三回頭,本就在刻意等徐行。聽到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她面上一紅,剛要轉身跟徐行說話,便被來人抱了個滿懷。
無盡的思念隨著徐行的嘆息而來:“想死我了。”
鄭書雅羞臊得朝旁邊丫鬟使了個眼色,又慌忙看看遊廊左右,見這會兒沒人,她才鬆了一口氣:“去那邊說話吧。”
她指著不遠處的假山,拉著徐行鬼鬼祟祟躲進裡面的小山洞。
山洞逼仄,倆人幾乎貼在一起。
徐行沒了顧忌,捧起鄭書雅的臉便深深吻上去。
帶著寒氣的風兒從洞口經過,很快便被山洞裡炙熱的氣息攆走。
徐行握著鄭書雅的腰,貪婪地在她嘴裡掃蕩,汲取著這段時日久違的溫暖。
偶然有腳步聲從外面傳來,鄭書雅甚至能聽到兄長們跟她的丫鬟說話的聲音,她緊張地繃著身子,腦子裡空空的,難以思考。
不知過了多久,徐行才鬆開鄭書雅。
看到她眼神迷迷濛濛的,瀲灩的光澤在她眼底閃耀,飽含風情卻不自知,徐行的喉頭再次滾動了下。他抬手覆在她雙眸上,沙啞道:“別這樣看我。”
“徐郎……”鄭書雅這會兒的聲音比平日裡嬌,剛出聲,徐行便受不住,低頭吻住她的唇。
這一吻點到即止,等鄭書雅不再說話,徐行才自嘲地苦笑一聲:“你等會兒再跟我說話。”
真要命,他有點兒控制不了,想立馬把她扛上馬車,回家生孩子。
倆人貼在一起,似乎能聽到彼此的心跳,噗通噗通的。
不知過了多久,鄭書雅察覺到徐行已經冷靜下來,才輕聲開口:“徐郎,我能說話了嗎?”
一陣酥意在徐行身上迅速過了一遍,他啞聲道:“嗯。”
鄭書雅拉下眼睛上的那隻手,仰著頭直勾勾地盯著徐行,主動摟住他的腰:“徐郎,我想你了。”
這段時日,鄭家無人不誇徐行,從他的醫術到他的容貌、言行,聽得鄭書雅心裡甜滋滋的,與有榮焉。
徐行哪裡受得住她的嬌柔,聽到她這麼說,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氣血又開始沸騰。
他嚥了下口水:“怎麼想的?哪裡想了?”
他說著垂眸看向鄭書雅的心口,忍不住將大手覆上去。
鄭書雅身子顫了下,但她知道這會兒沒人在偷看,便由了他,還將手覆在徐行手背上,認認真真道:“心裡想,我夜裡總會夢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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