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書雅有點兒不好意思，不過還是乖乖點了頭。
徐行正要將她推起來，茜茜扭頭看了他們一眼，歪著頭問道：“你們一起蕩呀，我爹爹都和娘一起盪鞦韆的。”
“一起？怎麼蕩？”鄭書雅傻眼了，鞦韆就這麼點大，只夠坐一人。
茜茜眨眨眼，理所當然道：“我娘都坐爹爹腿上的，鞦韆太硬了，她坐著不舒服。”
鄭書雅一想像那個畫面，臉先紅了。
當著丫鬟們的面，坐徐行腿上盪鞦韆？實在是有辱斯文。
鄭書雅皺起臉，趕緊搖搖頭。
徐行聽後卻挑了下眉頭，戳戳鄭書雅的胳膊：“既然茜茜想讓我們一起蕩，別讓她失望，聽說她已經兩日沒笑過了。”
鄭書雅原本不打算答應的，可看到茜茜臉上的笑容，想到她爹孃和離了，以後沒娘在身邊很可憐，她便不忍心打攪小姑娘的開心。
徐行在她猶猶豫豫之際，把人拉起來，顧自坐上了鞦韆。
鄭書雅尷尬地站在一旁，徐行拍拍自己的腿，挑眉：“夫人？”
鄭書雅瞟一眼正在抿嘴偷笑的丫鬟。
徐行揚聲道：“都退下吧，你們去準備蜜餞糕點，你們再去收拾一下屋子……”徐行給她們安排好活計，院子裡很快只剩下他們三人。
“快點快點嘛，我們比賽，看誰蕩得高！”茜茜又讓鄭書雅幫她推了一把，然後便迫不及待地開始催促。
鄭書雅一咬牙，坐上徐行的腿。
徐行腿上溫熱，坐著確實比直接坐鞦韆要舒服。
徐行讓她握住兩邊的繩子，自己則摟住鄭書雅的腰，不讓她往下滑。鄭書雅的後背緊緊貼在他懷裡，耳邊傳來熟悉的氣息：“夫人，抓緊了。”
耳邊傳來呼呼的風聲，眼前的景緻迅速移動，鄭書雅和徐行一起蕩起了鞦韆。
茜茜咯咯笑著，習以為常道：“我蕩得高！我蕩得高！”
鄭書雅和徐行哪裡有心思跟她比賽，倆人一個心猿意馬，一個害羞矜持。
鞦韆每次往後蕩的時候，鄭書雅的後背都會緊緊貼進徐行的胸膛，甚至能感受到耳廓在被他的嘴巴輕輕觸碰。往前蕩時，徐行便緊緊摟住她的腰，確保她不會飛出去。
鄭書雅側眸看到茜茜不時往這邊看，只能任由徐行吃豆腐。
她不出聲責備，茜茜便不會懂，倘若她指責，反而會讓小姑娘注意到徐行不妥當的舉動。
她忍不住扭頭往後瞪，使眼色讓徐行老實一點。
徐行卻抿著笑，扭頭看茜茜，沒想到平日裡不苟言笑的陸指揮使還挺會玩兒。
他忽然發現把小女娃接過來很有用處。
他摟著鄭書雅的腰，狀似閒聊地問茜茜：“你爹平日裡還跟你娘怎麼玩兒？”
徐行琢磨著只要是類似一起盪鞦韆這種事情，他都樂意幹，日後便以茜茜為藉口，跟鄭書雅行一些膽大妄為之事，不失為一種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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