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家的路上,他碰到徐行夫婦前往酒樓用膳,眼珠子一轉,跟了上去。
在蕭峙手下辦了那麼久的差事,他行事並不死板,既然顧希不看男大夫,那他跟徐行說說症狀,大致瞭解一下病症便是。
徐行夫婦剛進雅間,還沒來得及關門,初二便大步流星地追進去:“徐太醫。”
“這麼巧?”徐行往他身後看了兩眼,詫異道,“你一個人來酒樓用膳?可要一起?”
初二胡亂點了下頭,從門縫擠進去。
徐行無奈地看一眼鄭書雅,見後者並未生氣,才無奈地合上門。他不過是隨意客套一下,沒想到初二還真不客氣。
初二與二人寒暄完,想到顧希的奇怪要求,忍不住看向鄭書雅:“我能否問嫂嫂一事?”
鄭書雅受寵若驚,初二身為御前侍衛統領,竟然喚她嫂嫂:“夏統領,不必如此客套。”
“女子生病,可是會比平日矯情些?”
鄭書雅和徐行對視一眼。
徐行哭笑不得:“你剛成親,就把你家夫人折騰病了?”
初二難以置信地看過去:“怎得是我折騰的?”明明是她穿少了,著了涼。
他很想把顧希無理取鬧的原委都說出來,可他得給她面子。
蕭峙以前便教導過他們,夫妻之間鬧矛盾,自己私下解決,不要到處宣揚、更不能貶低自家妻子,否則旁人輕視你的妻子,便是在輕視你。初二深以為然,他覺得顧希以前很懂事,今日只是病了才會如此不可理喻。
徐行看到他的憨相,揶揄道:“趙大將軍如此,你也如此,真不知道陛下當初怎麼教的你們。”
初二想到趙馳風的糗事,伸長了脖子爭辯:“我可不像他!徐太醫可得慎言!”
他昨晚表現頗佳,顧希哼得那麼動聽,顯然也挺享受。
“你們聊著,我看看風景。”鄭書雅不好意思地走去窗邊,佯裝看晚霞。
初二見狀,忽視徐行揶揄的神情,低聲詢問:“我內人病了,今日進宮走路都沒力氣,容易煩躁,被冷風吹紅了鼻子……是不是著涼了?我摸她額頭,似乎有些許發熱,可她只肯找女大夫看病。”
徐行看一眼鄭書雅的穿著,不解道:“著涼?”
“是啊,她許是身子弱,我看她穿得也不少……”
徐行仔細詢問完,一言難盡地盯著初二看了半晌。
初二摸摸自己的臉:“我面上開花了?”
“老天不開眼,怎得讓你這種人娶上妻了?”徐行無奈地搖搖頭,不等初二反駁,便問他,“我給你的那本書,可有認真研讀過?”
初二眼神一閃,顧左右而言它:“平日當值事務繁忙,又忙著準備成親事宜……”
“你沒看,一點兒都沒看。”徐行篤定地打斷他的話。
初二憋了半晌,不自在道:“我都懂。”
徐行寫好那本書之前,他便看過一些帶畫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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