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鄭書雅的孕吐有所緩解,徐行要帶她離開,顧希笑盈盈地送他們出去。
初二盯著她嘴角那抹笑,大步流星地追上去。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怎麼感覺顧希又生氣了?好端端怎麼說他是個是非人?
初二撓撓頭,大步流星地追上去。
不管顧希生什麼氣,他還是得關心她的身子,只是徐行這會兒一門心思都在鄭書雅身上,直到他們乘馬車離開,初二也沒尋到機會問詢顧希的“重病”……
馬車裡,徐行擔心馬車顛簸,堅持讓鄭書雅坐在他腿上。
鄭書雅心中雀躍,車裡又只有他們二人,便隨了他的意:“我沒想到夏統領竟是如此不解風情之人,適才他家夫人頗有怨懟。”
徐行挑眉:“我所料不差,陛下帶出來的人,身手了得、能力出眾,怎得與女子相處方面如此青澀?”
他說著把鄭書雅的手握在自己手心,輕輕摩挲她微涼的指尖,另一隻手則小心翼翼環著她的腰,下巴擱在她的肩頭,時不時用臉蹭她光滑的臉。
鄭書雅自然歡喜他的親暱,打趣說起顧希下馬車後,初二抱她回府卻怕人看到的事情。
倆人有說有笑,馬車緩緩前行,沒多久便回到了徐府。
徐母正在張羅府裡事宜,大兒媳從旁協助,二兒媳上趕著幫忙。
徐母被二兒媳的聒噪吵得頭疼,一抬頭看到徐行夫婦過來,如同看到了救星,眼睛都亮了:“你們這是打哪兒回來的?”
“母親,兒子跟您道喜了。”徐行扶著鄭書雅,走得緩慢,那張嘴卻迫不及待地衝徐母大聲說話。
旁邊兩位嫂嫂都停下了手裡的活計,好奇地看過去:“家裡有何喜事?”
徐母聽她們終於不爭執了,無聲地揚起唇角,緩緩垂眸看向鄭書雅的小腹。
果不其然,徐行一到近前,便忍不住挑眉炫耀:“恭喜母親又要做祖母了,我快要當爹了!”
鄭書雅看他驕傲地揚著下巴,羞臊地扯他袖子,不好意思地要跟徐母和兩位嫂嫂見禮。
三人先後上前,不讓她屈膝。
大嫂含笑道:“五弟切莫聲張,頭三個月不穩,哪有如你這般剛發現有喜便大聲嚷嚷的?”
二嫂平日牙尖嘴利,這會兒卻由衷地為徐行夫婦高興:“咱們府裡何來不穩之說?徐家可有祖傳下來的醫術呢!弟妹饞酸的還是辣的?”
俗話說,酸兒辣女,徐家人都知道這所謂的俗話不靠譜,可幾人還是滿眼期待地看向鄭書雅。
鄭書雅被盯得頗不好意思:“好像都……想吃。”
“呀!莫不是一下懷了兩個吧?五弟厲害呀!”二嫂揶揄地瞥了徐行一眼。
饒是臉皮厚,當面被嫂子打趣的徐行還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一雙眼左看右看地逃竄著:“嫂子莫要說笑,徐家不曾有生雙胎的先例。”
幾人正說笑著,一個丫鬟走到徐母身邊,耳語了幾句。
徐母沉下臉,看一眼有說有笑的徐行夫婦,衝丫鬟擺了擺手:“不必聲張,我待會兒過去。”
等丫鬟退下,徐母轉頭叮囑大兒媳:“你差人跟水明樓的工匠交代一聲,白日聲音小一些,倘若聲響太大,先停兩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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