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二垂眸看了一眼她的手,白白嫩嫩的,還香噴噴軟綿綿。腦子裡情不自禁地想起新婚夜,想到她更加綿軟白皙的身子,他的臉頓時紅了。
顧希狐疑地拿開手,指指他的臉頰:“夫君這是怎麼了?”
“你真香。”
顧希沒料到他嘴裡會忽然冒出這樣一句話,面紅耳赤地看向別處。
初二口不擇言地說完心裡話,怕顧希認為他輕浮,又找補道:“你用的什麼澡豆?拿一個給我用用。”
顧希心裡泛起的旖旎,似被潑了一盆涼水,消散了。
她面上血色退了下去,淡淡抬眸看過去:“夫君把自己洗那麼香,想做什麼?”
初二撓撓頭,憨笑兩聲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他指指顧希手裡的藥膏:“你還痛不痛?快去抹吧,能早日恢復。”
顧希咬著下唇,不敢問他哪裡弄來的藥膏。萬一他在外面跟大夫胡說八道,她想想都崩潰。
初二看她坐著不動彈,又往她腰下看了看:“好這麼快?不痛了?”
顧希順著他的視線一看,身子顫了顫,羞臊地背過身去:“你往哪兒看呢?”
“你別誤會,我不是……我……”初二正磕磕巴巴解釋著,外面響起敲門聲。
丫鬟的聲音傳進來:“大人,徐太醫及其夫人說受您之邀,過來給您送東西呢。”
初二納悶地看一眼顧希:“我去看看。”
顧希跟著站起身,整理了下衣裙:“徐太醫的夫人也來了,我與夫君一起過去。”
初二沒理由拒絕,強顏歡笑地點了下頭,心裡緊張不已。
徐行那張嘴慣愛打趣,他擔心徐行會在顧希跟前提及昨晚的事,萬一顧希知道他偷偷跟一個男大夫諮詢了她的“病”,怕是又要生氣。
夫妻二人剛進花廳,便嗅到一股濃郁的花香。
顧希喜出望外,看向案几上那兩盆鮮花。
徐行夫婦站起身,初二闊步上前,走到徐行身邊,以防他亂說話。
鄭書雅自然而然地朝顧希走近,二人寒暄完,鄭書雅笑道:“昨日偶遇夏統領,說是想為夫人尋一些春色,徐府恰好花花草草甚多,今日便送過來了。”
顧希心頭動容,詫異地看向初二,眼底泛起柔情。
初二從不願意隨意攬功,在自己妻子面前也一樣,張嘴便道:“我何……”
剛出聲,旁邊的徐行便暗暗掐了下他胳膊。
初二瞪著眼看過去,徐行挑了下眉頭,朝西花廳努努嘴:“聽說陛下賞給夏統領不少好茶?快帶我去嚐嚐,讓她們女子說些體己話。”
被這麼一打岔,初二沒能把實話說出來,等進了西花廳才抱怨道:“徐太醫怎得迫我撒謊?日後內人若是知曉實情,準得生氣。”
她可真是太會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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