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二一雙鐵臂緊緊摟著顧希,微微一轉身,便將顧希護在他和車廂之間,用自己的胳膊和後背面向車廂門。
顧希一抬眼,便看到初二刀削般的下頜,硬朗凌厲,一雙眼警惕地看向車廂門,氣勢洶洶:“發生何事?”
“大人,有人攔了咱們的道兒,這會兒伏在地上不動彈了。”馬伕說著衝地上的人呵斥,“咱們馬車可沒碰到你,不興這樣訛人的!”
初二鬆開顧希,小聲叮囑:“待在馬車裡別出去,我下去看看。”
顧希看他這般警惕,也跟著緊張起來,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正要下馬車的初二回頭看了下,胳膊上那隻瑩白小手又細又嫩,他慌忙抬眸,和顧希對視。
“夫君小心些。”
看到顧希眼裡的關切,初二心情大好:“放心。”
他另一隻空閒的手不受控地伸過去,想拍拍那隻柔軟的手,不過還沒碰到,顧希便將手收了回去。
初二那隻手只能尷尬地繞了個半圓,繞到自己臉頰旁撓了撓,狀似那裡癢。
他一雙眼亂看,扭頭看到車廂門後,趕緊推開跳下了馬車。
地上躺著一個奄奄一息的女子,衣衫襤褸,沾著血跡。
初二一個眼神示意,一個小廝上前將趴在地上的人翻了個面,那女子皺著眉頭閉著眼,嘴裡小聲說著:“救命……救命……”
“大人,好像是哪家的丫鬟,一直在嚷著救命。”
初二看周圍前不著村後不著店,讓人給那丫鬟留了水和乾糧:“搬到路邊,繼續趕路。”
“夫君?”顧希在馬車窗邊瞧著這一切,聽到初二的話,疑惑道,“不救人了?”
顧希從昨日起便沒怎麼跟初二說話,這會兒主動問詢,初二便走過去,小聲解釋:“這丫鬟一看便是大戶人家的,多半和內債陰私相關,咱們不宜沾惹。”
顧希也懂這些道理,可她覺得既然讓他們碰上了,便是緣分,不該袖手旁觀:“可是把她丟在這裡,怕是活不長。”
初二想教育她幾句,轉眼想到她的“大病”,心腸也跟著軟了。
還不知道她能在他跟前任性幾次,她想幫,那便順了她的意又何妨。
“你想救?”
顧希點了下頭。
初二見狀,也跟著點了下頭:“既如此,那便救吧,你們兩個將人搬到那處,你……”
他辦事利落,讓人砍來幾根樹枝繞成一圈豎插在地上,又找出一匹布繞在周圍,將那名丫鬟搬了進去。
顧希遣兩個丫鬟過去幫忙,幫那丫鬟淨面、處理傷口。
“大人,她斷了腿,看樣子是一路爬過來的,手指都磨出血了。”
“大人,她約莫是餓暈的,這會兒已經醒了,她說她叫翠屏,是徐府二姑娘的貼身丫鬟。”
丫鬟們時不時出來稟話,待聽說了翠屏的身份後,初二挑眉看向顧希:“原是熟人,既如此,騰出一輛車,把她送回昭明伯府。”
。病看希顧幫行徐著薅得他,京回再等,妹妹的行徐了救他
”。說再楚清問先,命救喚直一才適屏翠“,廝小住希顧”。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