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僵化在原地時,顧希緊張地絞著帕子低著頭,顫聲道:“比就比。”
說完,她又轉身回了臥房,這次沒關門。
初二怔怔地看著她的背影,半晌才“啊?”了一聲。這怎麼比?要比肯定得脫衣裳……
一想到那個畫面,初二便熱血賁張,低頭看了一眼後,他慌慌張張、鬼鬼祟祟地去了書房。
顧希與他不同,她很緊張。
倆人至今只同房過一次,後來再無親熱,今日順勢應下的後果,她心裡很清楚。
她翻箱倒櫃地找衣服,琢磨今晚該穿什麼,挑來選去半晌,她冷不丁又想起一件事,萬一初二在她沐浴時過去比怎麼辦?
她面上紅霞漫天,又去水房收拾了一番。
只是直到她當晚在水裡泡到皮都要開始皺白,也沒等到初二去水房,顧希便只能狼狽地起了身;穿上她早就準備好的衣裳回房,緊張不安地躺在床榻上等候。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她昏昏欲睡之際,初二鏗鏘有力的腳步聲終於進了臥房。
顧希猛地驚醒:“夫君……”
話音未落,初二抬頭挺胸地走到床榻邊,面上是慷慨赴義的悲壯:“我來跟你比了。”
顧希怔了怔,嗅到一股濃郁的酒氣。
她來不及害臊,便看到初二開始寬衣解帶……
翌日,初二神清氣爽地去上值,嘴角總會莫名往上揚。
晌午時分,他再次來到太醫署找徐行。
徐行一看到他滿面紅光的樣,便知道自己昨日那番口水沒白費。
二人如昨日一般,在角落一起用膳,初二張口便把顧希喜愛的菜餚一一報出來,說完還驕傲地抬起下巴,彷彿在等著徐行誇獎。
徐行哭笑不得:“這些不必告訴我,我只管教你該如何做。你家夫人的喜惡,你當自己熟記於心。”
初二一想到昨晚跟顧希又大戰兩回,心頭便發酥:“你再教教我,我昨晚不小心又惹她生了會兒氣。”
他食髓知味,頭一回對男女之事如此上進好學。
畢竟學得好,有肉吃。
“昨日的栗子糕,她可喜歡?”
初二連連點頭:“她說比府裡廚子做得香,回頭我打算換個廚子……”
徐行一巴掌拍他腦袋上:“這是廚子的事?夏府的下人趙福幫忙挑選的,不會差到哪裡。你夫人不是覺得栗子糕香,是覺得你的心意香。”
初二眼珠子轉了轉,漸漸回過味來:“原來如此,不過我看她確實很喜歡那栗子糕,今早還在吃呢。”
徐行笑著搖搖頭,琢磨著接下來再教些什麼。
這時候,初二忽然想到一件事,看著徐行欲言又止了幾次,最後還是忍不住湊到近前:“徐太醫,我懷疑我……有些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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