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想著這是顧希釣到的第一條大魚,一點兒都不能浪費嗎?否則他也不會親自動手殺魚,也不想把自己身上弄得髒兮兮。
旁邊沒了那雙溫柔注視他的目光,初二心裡很是不舒服。
不過他也不知道到底哪裡不舒服,奇了怪了。
陸靖和徐行夫婦都帶了足夠多的吃食,所以顧希釣到的大魚除了煲魚頭湯,剩下的都沒燒炙。初二捨不得丟棄,讓丫鬟好生收起,顯然是打算帶回府。
許寶箏不解道:“一條魚罷了,讓她們拿去燒了吃便是,夏統領若喜歡,待我成了親,可讓你夫人常去陸府釣魚。”
陸府的魚釣都釣不完,想來是陸靖會養魚,大魚生小魚,小魚長大再生小魚,無窮盡也。
她並不知道陸靖隔三岔五便會放魚進池塘,只為讓她釣個高興。
顧希聞言,眼睛都亮了:“那便多謝陸姐姐了!”
她如今在京城沒手帕交,想著今日能一塊兒出遊的人定是與初二交好的,她也確實想跟許寶箏和鄭書雅結交。
鄭書雅撇撇嘴,還沒說話,許寶箏便朝她努努下巴:“你想去也可隨時去。”
鄭書雅也喜笑顏開,學著顧希羞答答的語調回話:“那我也多謝陸姐姐了。”
顧希紅著臉看向鄭書雅,嬌嗔地輕輕拍她胳膊:“鄭姐姐不許笑話我。”
三個女子有說有笑,陸靖和徐行都習以為然,只有初二,坐在離顧希半臂開外,眸光忍不住落在她的手上。
那隻手挽著鄭書雅的胳膊,很自然的親暱。
初二忽然想起她在馬車裡抱著自己胳膊的情景,雖然他不好意思當眾讓她抱胳膊,可那種感覺著實奇妙,他其實很喜歡。
三家人有說有笑,吃飽喝足,等收拾完,眾人也開始啟程回府。
陸靖的傷還需好生休養,初二看他明明走路與常人無異,臨到要上馬車時卻忽然“虛弱”地讓許寶箏扶他上去。
許寶箏也不推辭,小心翼翼扶他上馬車,一開啟車廂門,便看到車廂裡竟然有一枝枝的桃花點綴其中,坐進去彷彿置身花海。
鄭書雅看到後忍不住驚呼,丫鬟們也跟著豔羨。
顧希是最後一個看到的,羨慕之情溢於言表,她甚至因此忍不住多看了兩眼陸靖。
那個一直不苟言笑的指揮使,顧希原以為他應是個很無趣的人,沒想到他竟然揹著大家偷偷將他們的馬車裝扮得如此讓人心動!
另一旁,徐行不甘示弱地扶著鄭書雅上馬車,顧希眼尖地發現他們馬車裡的小案几上也插了一瓶桃花,繽紛絢爛,很雅緻。
“夫人可不能說傷我心的話,這裡面住的都是你。”徐行搶先一步,不讓鄭書雅拿他和陸靖相比。
顧希他們的馬車離徐行的更近,所以徐行信口拈來的情話,也被顧希聽了個正著。
顧希詫異地看一眼徐行,慌忙收起目光不再盯著看,只略有些期盼地瞄了一眼初二。
初二的目光才從陸府馬車上挪開,他不滿地嘀咕道:“那麼些桃花,日後得結多少桃兒?他竟然就這樣浪費掉……”
“大人,陸指揮使是付了銀錢的。種桃樹的莊戶一年到頭靠著桃子也賣不到幾個錢,允人進來賞玩也是為著能賣些桃花給達官顯貴。”
初二察覺到顧希在看自己,木楞楞地看過去:“你……你也喜歡桃花?我、我去給你買幾枝……”
”。吧兒桃長花桃些那著留,用不“:下了笑地淡淡,冀希有所起收希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