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也不知道有誰,勾得她天天不著家。嵐哥兒,伯母也是為你好才提醒這麼一嘴,你若不得空說他,我幫你說說。”
“她實在沒有大家閨秀的樣子,你若不重視,日後會出大事!”
餘氏滿腹牢騷,陰陽怪氣地暗諷了顧希一通。
她原想著她和兩個兒媳婦、孫子孫女兒待在夏府,可以繼續像以前那樣隨心所欲地添置東西,可每次去找顧希,都聽下人說她出府了!
她甚至聽到下人議論,說她們此前買的那點兒東西,害得夏府虧空不少,以至於初二竟然在賣帝后賞賜給他的鋪子。
餘氏哪裡肯吃這個啞巴虧,她覺得顧希自己揮霍了不少銀錢,這是在故意栽贓陷害。
各種不滿,導致她今日一看到初二,便將人攔下,唾沫橫飛地告了半晌狀。
等她停下吃茶,初二看向不遠處的小廝:“夫人近日時常出門?”
小廝點頭:“夫人總去拜訪許家,還去徐府探望過徐太醫的夫人。”
初二黑沉沉的臉色有所緩解。
他還擔心這段時日冷落了顧希,她會生氣,所幸她不傻,知道出去找人玩兒。
餘氏聽完小廝的話,越來來了勁頭:“我說得沒錯吧,哪有女子不著家的,嵐哥兒你可不能放任她,哪有……”
初二冷眼看過去:“大伯母不是也沒著家嗎?”
餘氏:“……”
她幹瞪了半晌的眼睛,才明白過來,初二這是在諷刺她不在自己家待著。
她氣得險些罵出聲,她都在這裡住了快半個月了,這夏聽嵐怎得還把她當客人?
“這哪兒能一樣?我們才是一家人,她一個姓顧的,花著你的俸祿……”
“顧家為她備了不少嫁妝,足夠她花一輩子。我倒是希望她能花我的俸祿,不過我的俸祿不是都被大伯父大伯母花完了嗎?”初二語帶嘲諷,斜睨了餘氏一眼。
餘氏再次被噎住。
天爺哎!這夏聽嵐可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淨知道胳膊肘往外拐。
餘氏正要繼續狡辯,顧希過來了。
衝餘氏見完禮,顧希唉聲嘆氣地走向初二:“夫君怎得回來了?夫君可是知道鋪子掌櫃的上門討債了?你放心,我今日考慮過了,陛下皇后給你的鋪子不能賣,我琢磨著把我的嫁妝鋪子賣掉……”
她這段時日之所以不愛在夏府待著,除了找許寶箏取經外,便是因為餘氏總在她耳邊唸叨,話裡話外地想哄她用嫁妝“孝順”這個大伯母。
餘氏欣慰地點點頭:“這才懂事,你早該多為嵐哥兒著想……”
初二打斷她的話,兩眼只看自家媳婦兒:“有人上門討債了?”
餘氏閃了舌頭,痛得眼淚花子在眼眶裡直打轉:“啊?”
顧希愁眉不展地點點頭:“是啊,連著來了兩日,多少人看見了。我實在沒法子,厚著臉皮跟掌櫃的們商議,能不能退還一些東西,掌櫃的是答應了,可大伯母不答應。”
初二責備地看向餘氏。
!虧啞嚐嚐讓得就日今他!間離撥挑想還然竟,著待地己守分安不裡府在,婆妖老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