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茜立馬抱住許寶箏的腿,撒著嬌搖晃:“茜茜最喜歡娘啦!娘身上香香的,是天底下最最好的娘!”
許寶箏被她哄得眉開眼笑,抬眸看到丫鬟匆匆走過來,便迫不及待地走出去:“怎麼樣了?”
“人已經走了,但是指揮使這會兒想起身,說是要去書房。”
許寶箏雙手叉腰,氣呼呼道:“他敢!”
茜茜很識趣地鬆開手,眼看許寶箏步步生風,也不讓人抱,撒開小短腿便追上去,不一會兒便跑在了許寶箏前頭,率先去找陸靖了。
陸靖這會兒已經到了書房,正在執筆寫字。
聽到動靜後,他放下毛筆,一抬眸看到茜茜粉雕玉琢的小臉,嘴角漾起一抹笑:“茜茜怎麼來了?”
“爹爹快躺好,娘來啦!娘生氣了,兇兇!”小傢伙氣喘吁吁,跑過去就要扶陸靖。
可惜她個頭矮,只能牽住陸靖的手。
陸靖聽了她的話,也不遲疑,慢吞吞地站起身往歇息的羅漢床邊走。
剛走到一半,許寶箏來了。
她面沉如水,杏眸掃過桌案:“你不在屋裡休養,來書房做什麼?”
陸靖勾了下唇。
他以前不愛笑。
和離前身子比少年時期圓潤了一圈,樣貌也起了變化,私下時常被失憶的許寶箏挑剔,說他笑起來甚是猥瑣,活像是要幹見不得人的壞事。
從那以後,他在家裡也甚少微笑。
許寶箏不喜歡的,他都盡力不做。
如今的他卻悄然變了,在妻女面前時常展顏。
陸靖如今瘦了不少,輪廓分明,那張臉又如少年一般俊朗風流,笑起來眼角漾起春情,看得許寶箏呼吸一緊,有種想要衝上去吻一吻的衝動。
看許寶箏失神,陸靖才柔聲解釋:“此次的差事還需收尾,待陛下處理完這些人,大靖便安穩了。”
他說著摸了下茜茜的臉蛋。
他以前每每如此,便是告訴茜茜:自己出去玩兒,爹爹要哄你娘了。
小傢伙乖巧地點點頭,抬起短腿準備離開書房。
經過許寶箏身邊時,茜茜不放心地抬頭,自認為很小聲地提醒許寶箏:“娘不能打爹爹哦,他受傷了,還沒好呢,要打以後等他好了再打。”
許寶箏哭笑不得,等她離開才幽怨道:“瞧瞧我在女兒心中的形象,都怪你。”
“嗯,都怪我,你哪次打我不是我行事不妥導致的呢?孩子還小,不懂其中道理,怪我沒有跟她講清楚。”陸靖張嘴便認錯,一番話說得甚是流暢。
許寶箏本就沒有生氣,聽他如此從善如流,無奈地走過去攙扶他躺下:“你胳膊上有刀傷有箭傷,如何寫字?倘若可以,你口述,我代你寫便是。”
陸靖默了默,朝堂上的事情,他不能假手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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