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馳風閒聊完,忽然正了臉色,見下人不曾擅自靠近,方才低聲問徐行:“我與初二兄弟此前不在京城,有一事,我們都不知,想請教徐太醫一二。”
徐行收起玩笑的心思:“且說。”
“徐太醫可知道離京多年的沈家?聽說他們快回京了。”趙馳風皺眉和初二對視一眼。
倆人習慣了做蕭峙的左臂右膀,如今趙馳風待在京城,如以前一樣,時常被蕭峙叫去跟前聽差辦事。沈家一事,也是無意中聽說。
蕭峙因為沈家的事,有些愁眉不展,貌似蕭家和沈家淵源頗深。
“沈家?”徐行想起一人,訕笑一聲,“沈家又要搬回京城了?”
“又?如此說來,他們原本是住在京城的?”趙馳風直覺其中的事情不簡單,側耳傾聽徐行訴說兩家的淵源……
離開將軍府時,已是兩個時辰後。
顧希和初二上了馬車後,倆人中間依舊像是隔著一個無形的人。
顧希已經習以為常,笑著跟初二談論女兒家的話題:“錢姐姐說到生孩子,便擔心得抹眼淚,聽說第一次生孩子可痛著哩……鄭姐姐不愧是徐太醫屋裡的,對此倒是從容淡定,說是有徐太醫在,保管不會讓她們出事……”
初二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
顧希嘰嘰喳喳地說了片刻,看到他壓根沒聽自己說話,又想到他至今不知道自己喜歡吃什麼,飯桌上竟然給她夾了油膩的肘子,復又沉下臉來。
她用手指戳戳初二的胳膊:“我要喝水。”
初二回神:“哦,那裡有。”
他說著朝馬車上角落的小几努努嘴,小几離顧希更近,她自己順手便能倒一杯。
顧希黑著臉道:“我手疼,你幫我倒。”
初二看向她的手,明明知道馬車裡只有他們倆人,他卻還是下意識地往左右看了看,然後才執起顧希的雙手細細檢視:“好端端怎得手疼?”
“大抵是心裡氣得狠導致的。”顧希面無表情地胡謅。
初二皺著臉有些不解:“常言道,氣大傷身,你如此愛生氣,對身子不好。”
他說著起身走去小几旁,給顧希倒茶水,顧希沒接:“手疼,你餵我。”
初二的耳根子頓時湧上氣血,開始泛紅,一雙手很老實地將茶水送到顧希嘴邊。
他也實誠,旁人喂兩口便罷了,他以為顧希是真的口渴,愣是喂完了一整杯。
顧希心裡琢磨著事情,不知不覺便都喝了。
待初二放下空杯子坐回去後,顧希才察覺喝多了,氣呼呼道:“你便不能多學學別家夫君是如何照料他們妻子的嗎?你怎得連我不喜歡肘子都不知道?”
初二頓時頭大了。
他已經摸清楚了顧希不少喜好,可衣食住行涉及的小細節那麼多,他如何能這麼快連她的不喜都弄清楚呢?
他乾巴巴又有些不服氣道:“你以前也沒說過你不喜歡吃肘子。”
“你可見府中膳事裡出現過肘子?”顧希耐著性子跟他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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