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方子他就不能承認有,否則洩露出去,徐家得倒黴。
朝臣一個個都說皇帝子嗣少,若是知道他一個太醫竟然給皇帝研製那種藥,還不得把矛頭都指向他。
“我需要!我以後不想再讓我夫人生孩子了,我真的需要!”趙馳風難得失態。
徐行嘴角抽了抽:“你家夫人還需要坐月子,做完月子最好再仔細養兩個月身子,你們暫時不宜同房。何況,你不是很快要回北關了?”
關心則亂,趙馳風忘了這碼事。
想到自己很快又要離開,他心頭的急切變得茫然,漸漸冷靜下來。
良久,他才抱拳向徐行道歉:“日後若有需要,還請徐太醫行個方便。”
徐行給蕭峙研製密藥一事,只有他和初二知曉,這種事是萬不能傳出去的。他剛剛也是急暈了頭,才會貿然說出口。
徐行白了他一眼:“學學你家陛下,他如今又讓我幫他好好調理身子,顯然又打算繼續生了。你不必繞彎路,你日後攏共也和你家夫人聚不了幾回,還能次次都讓她懷上?”
“可我天賦異稟,新婚沒多久便去了北關,還不是讓我夫人懷上了。”趙馳風語出驚人。
徐行揶揄地看過去,見趙馳風一本正經,顯然真是覺得自己天賦異稟,不禁有些好笑。
當初也不知是誰,覺得自己有問題,竟是求到蕭峙跟前去了。如今居然又覺得自己天賦異稟了?
趙馳風見狀,臊紅了耳根子。
北關將士都這麼誇他,誇得多了,他也覺得自己確實有些厲害。
徐行沒再出聲調笑,拍拍他的肩膀,便挎著自己的藥箱子出了將軍府。
鄭書雅如今的嘴巴刁,一會兒覺得這個糕點太甜,一會兒又特別喜歡吃酸的,偶爾大半夜的又忽然想吃炙肉。
所以徐行在街上繞了一圈,把她可能想吃的東西都買了一遍,再用披風包著,手爐捂著,以至於回府時,那些吃食都還是熱的。
鄭書雅這會兒已經在用早膳,徐二陪著她一起。
看到徐行回來,徐二忙站起身,小心翼翼地喚了一聲:“五哥回來了,母親讓我給嫂嫂送點兒東西,嫂嫂留我一起用膳。”
“坐下吃吧。”徐行溫潤笑著,朝徐二努努下巴。
丫鬟把他帶回來的東西一一擺置好,徐二垂著眸子,安安靜靜吃自己的粥,不亂瞟一眼。
須臾,兩隻手先後伸到徐二跟前,她抬眸一看,徐行和鄭書雅幾乎同時在給她夾菜。一人夾的是糕點,一人夾的是炙肉。
徐二心裡泛暖,一一接過:“多謝五哥五嫂。”
“你若閒著無事,也當出去轉轉。”徐行看到她如今沉默寡言的樣子,先頭對她生的氣早就消散了。
徐二垂下眸子:“嗯。”
她每回都會順著應下,卻從不願真的出門。
鄭書雅瞟一眼徐行,若有所思道:“我這肚子日漸大了,不方便出門,日後能不能請二妹妹代我去積善堂教孩子們識字?”
徐二不確定地抬起頭:“我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