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女?”初二震驚地看過去,“徐太醫還能把出你夫人懷的是男是女?”
徐行笑而不語。
其實月份大了以後,他們學醫之人確實能把出脈象的差別,以他多年的行醫經驗,鄭書雅這一胎……不提也罷。
雖然也會出錯,但是大部分時候診斷出的男女皆是對的,譬如錢歲寧生的女兒,其實徐行早就預料到了。
只不過這種事並不是每一次都準,所以他從不宣之於口。
初二佩服得五體投地,緊接著便把徐行拉到旁邊坐下,虛心請教:“我那日回去便跟我夫人道了歉,還張羅著要幫表兄慶賀,可她拒絕了,說沒必要宣揚,等殿試結束後再議。”
徐行挑眉:“你找我便是說這事兒?”
初二搖搖頭,徐行教的法子很管用,顧希已經不生他的氣了。
他目前的煩惱是,怎得成親至今,顧希的肚子還沒動靜。
他晚上甚是賣力氣,如今倆人恩愛的場地已經不侷限於床榻之間,羅漢床上、書房裡,他都試過。只是試了那麼多地方,顧希怎得還沒有懷上孩子?
初二想到這裡,貿然朝徐行伸出胳膊:“勞煩幫我把把脈。”
徐行不知所以然,指頭搭上去:“強健有力,像頭牛,無甚毛病。”
初二湊近些許,小聲道:“可能把出我……我傳宗接代一事有沒有問題?”
徐行寫給他的冊子上說了,女子若是遲遲不懷孩子,並非只是女子身體虛,亦可能是男子身體有問題。遇到這種情況,不能張嘴便責備女子。
初二以前跟著蕭峙闖蕩,受過不少次傷,最嚴重的一次昏睡過兩天兩夜。
徐行看到初二嚴肅的臉色,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忍俊不禁道:“你和趙大將軍,都什麼毛病?怎得一個個都以為自己有問題?”
一個剛成親,便跪到蕭峙跟前,請他讓太醫幫忙偷偷醫治他同房過快的毛病。
一個成親已久,好端端地忽然懷疑自己不能傳宗接代了?
初二悄聲道:“我這兒中過箭,我打聽過,此處好像是腎。”
徐行看向初二手指的位置,確實是腎之所在,不過他能確定,初二身強力壯,沒有一丁點兒毛病。
可初二不信,不放心道:“你要不要給我開點兒藥補一補?”
徐行還是頭一次看到主動討藥滋補身子的,其他男子為了證明自己很行,明面上多會犟著不肯吃補藥。
徐行意有所指道:“你與你夫人房事不順?”
初二張嘴便要反駁,他只是想讓顧希儘早懷上孩子,免得一心撲在別的男子身上:“不是,昨日我內人跟著你二妹妹去了積善堂,回家後嘰嘰喳喳一直談論積善堂的事。”
原本也不是大事,誰知道積善堂裡怎得會有兩個面如冠玉的郎君呢?
聽說那倆人是魏家人,扯起來也算和皇后沾親帶故,怎麼著都算是有樣貌有家世之人了。初二不放心,又不想拘著顧希的出行,所以想盡快用孩子拴住她的心。
徐行正要細問,便聽到太醫署外面傳來眾人的議論,殿試出結果了。
萬眾矚目的江和章,被蕭峙欽點為探花。
。去走外往起,眼一視對行徐和二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