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昭的故事雖然不可思議,但自己出現在這兒本就奇異,兩人心裡信了一半。
另一半就看事情會不會按她所說的發展了。
在時針指向十,客廳的玻璃在三人注視下毫無預兆的炸裂了,一個小石頭滾到幾人腳下,隱約還能聽到外面小孩驚慌的聲音。
看來許昭口中那本小說會發生的事兒是真的了,但小說裡的到底是現在的他(她)還是之前的原主呢?
許白兩人直接問出了這個問題。
許昭又露出了那種單純開心的笑容,只是配合著豔紅小嘴吐出的話,顯得格外詭異:“小說裡是我親爸啦,他的性格可是一直沒變過。目中無人自私自利,遇到事情就破罐子破摔。哈哈 換個人可能我也不會小小年紀就死了。”
轉頭:“那新爸,我看你非常識時務,發生這麼奇怪的事兒都能坐穩,想來你一定能比我親爸做的好吧?不然老天爺把你弄來做什麼呢?”
許奕看了眼扶手上汗毛都立起來了的胳膊,開口保證:“放心吧,幹別的我可能不行。但進軍營那簡直就像讓我回家一樣,只要你想我就可以給你拿個兵王回來!”
狂妄的話把古怪的氣氛衝了個乾淨。
許昭有點遲疑的開口:“我親爹參謀長,是個文職。你說的當兵王好像不太搭。”
自己是單兵啊!怎麼去幹指揮官的活!!!
許奕直接裂開了。
在兩個人都強烈反對下,這全新的一家人不得不開始討論怎麼才能換工作。
讓大家小姐去殺豬,能動手不動腦的人去當參謀長。都不用人舉報,誰都能察覺異常,到時候一家人都去住牛棚好了。
白倩倩這個身體今年23歲了,是家裡的祖傳的殺豬手藝。在十六歲長到了一米七五一百八十斤,直接被白老爹介紹進了肉聯廠吃上了殺豬匠這碗飯。
換工作的話還是容易的,肉聯廠的殺豬工作不受女人歡迎,但是男人們饞的流口水,真想和別人換不是啥問題。
就是有兩個麻煩。
第一:白倩倩孃家那邊怎麼解釋,白倩倩一家子兩個哥哥一個弟弟加一個白老爹,全都分佈在雲北城的屠宰行業裡。
第二:白倩倩必須想一個她這個大家小姐也能幹的工作出來,這個社會不會有人放棄本有的工作在家待著的。
前一個麻煩,白倩倩還可以推說是嫁人了,還是軍官太太再去殺豬不好看。第二個真是難到她了。
作為一個大家小姐,她每天就寫寫字描描畫幫父親管管家裡的鋪子。讓她想出個工作養活自己腦子裡完全是一片空白。
在許昭問她擅長幹什麼的時候她遲疑的開口:“讀書識字,管家待客。”
“琴棋書畫,女工刺繡也皆有涉獵。。。”
許昭聽著她文縐縐的話就牙酸趕忙打斷:“我們這兒都是說大白話,你說話這調調快改了吧,熟悉我後媽的人聽到不得以為你腦子出問題了阿?還有我們現在的字型你也看到了和你那時候不一樣了,現在古籍大多數算四舊了,你學的那些東西都不能用。”
精通四書五經,在白父治下也算才女一名,來到這兒竟然有文盲的嫌疑,這兒還不提倡任何享樂主義,琴棋書畫,女工刺繡全都只追求最簡單快速的。
白倩倩焉巴了。
想起小說裡胡家小女兒在幫助一個大雪天乞討的大娘得到了一本皇帝還在的時候流傳下來的大家族菜譜,後來改革開放之後還憑藉著秘方大賺特賺,許昭一下來勁了。
“你們大家族裡不都有那種傳家的菜譜嗎?你們家有嗎?你會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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