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不是和許奕結婚了嗎,以後可是參謀夫人了,哪能還天天去殺豬阿,別人不得笑話我男人嗎?”
白父對於這個理由是能接受的,女兒都是軍官太太了,天天殺豬是不太好聽:“那你可以給我講啊,我找人幫你轉到出貨的文書崗上去阿。也能拿肉聯廠的福利,說出來也好聽。”
白倩倩不滿的擺擺手:“我看著字就頭疼,寫寫畫畫的幹不了。再說你女婿放完婚假就要回軍營了,我在這工作綁著,讓他一個人去。結婚還有什麼勁,他之前那個老婆。。。”
“說這個幹啥,也沒個忌諱。”白父直接打斷女兒的話“你說的也有道理,夫妻是該在一起,長時間分居也不好。你也長大了,成家了。做決定都不給我講了,賣工作這麼大的事還是別人和我說我才知道的。”
看著白父有點落寞,白倩倩又是一通鬼扯,終於把人是哄得開開心心的。一心覺得小孩沒有自己不行,把工作賣的便宜了,恨不得倒退回去幫白倩倩再多賣五十塊!
白家三兄弟都一脈相承的沉默寡言,對於白倩倩現在這麼能說,只當是女人結婚之後自然的改變。還挺高興的,會說軟話以後夫妻之間也能少出矛盾。
聊了半小時,白家人提著許奕耍心眼收拾出來的,辦席專門買的沒開的兩瓶西鳳和喝了一半乾淨的茅臺,還有前幾天胡建偉探病提帶的蘋果餅乾高高興興的回家去了。
第11章 隨軍
深夜,大山裡,一個女人帶著小女孩從軍用吉普上跳下來。
正是白倩倩和許昭。在送走白家人後,兩人決定跟著休假結束的許奕來軍營裡隨軍。
許奕的軍銜是可以家屬隨軍的,之前許昭和親媽一直呆在雲北城,那是她媽嫌棄深山老林的,啥都不方便,死活不願意來。
現在這兩口子誰都怕對方露了馬腳,莫名其妙被牽連。那就只能死死抱團了。
在門崗登記之後,母女倆回到車上。
這個山坳裡駐紮著一個雲北軍區下的邊境特戰旅,家屬後勤得小一萬人了。地盤很大,只能讓司機送到家屬區門口。
下車和司機道謝,一家人都有點稀奇的看著家屬區。山裡地方大嘛,房子一列一列修的,距離卻都隔地挺遠,彼此之間隱私還是有保證。
快十點了,家屬區除了幾盞路燈黑壓壓的。
倆人大包小包的跟在許奕後面,走了十幾分鍾才到了一個院子門口站住腳。
從行李裡掏出把鑰匙,許奕手生的把大門開啟。
黑洞洞的院子裡啥也看不清,等走進房子里拉開燈,怕黑的白倩倩才算鬆了口氣,能分出心神觀察這個不出意外要住很久的地方。
許奕是參謀長副團級幹部,在特戰旅裡軍銜不算低,分給他的房子也挺大的。和雲北城那套房子一樣也是三室,面積上卻翻倍了。
分配給許奕的小客房面積都能比上城裡那套主臥的大小了。
等三人把各自的東西都歸理好,又齊聚在了客廳裡。
許昭拿著家裡翻箱倒櫃找出來的一些相片,和舊爹之前留在家裡的一些可帶出辦公室的檔案,擺在木頭茶几上。
給兩個人開小課。許昭腦子裡那部小說,說著是小說卻更像一部紀錄片,不光有文字還有影像音訊。
深耕在雲北軍區,十幾年沒有離開的胡建偉,有多瞭解這裡的人許昭就同樣有多瞭解。
拿著一張大合照,一個人頭一個人頭的給許奕介紹對方是誰,什麼職務,什麼性格。
許奕也不是沒有原身的記憶,只是必須被觸發才能想起來。現在許昭的操作也是一種觸發機制,等把桌上的照片都介紹完,許奕對這些人的記憶全部浮現了。
許昭隨便點他都能報出人名的時候,白許兩人都鬆了口氣,人身安全更有保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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