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之前和許奕打過一架,輸了懷疑人生的那個長得像白倩倩的小戰士。他之前看不慣許奕覺得他是個顯眼的花架子,在被按在地上摩擦後他就服了,在訓練場上碰到許奕總是會來打個招呼,要是能打上一場他就更高興了。
許奕看著小戰士跑過來:“今天不能和你打了,旅裡的領導要來,我得早點去辦公樓候著。”
小戰士是有點莽但大多時候還是有點腦子的,知道今天許奕不可能和他比試,他只是想知道有沒有什麼最新訊息罷了。在聽到說旅裡領導要來看,一下子興奮了追問:“真的嗎,旅裡的領導要來看我們和一團的比武嗎?”
不想太早去和那堆人展望美好未來的許奕還挺有耐心的回答起來:“旅裡是肯定會來的,軍區領導說不定也有人來看呢。好好表現,讓領導們看看我們三團戰士的風采呀。”
小戰士聽的臉都漲紅了,這麼多大領導,我的媽呀!可得好好表現,說不定領導看我出色還有和我握手的呢,到時候寄信給俺媽,讓她知道知道兒子有多爭氣。這麼想著,小戰士也不和許奕閒聊了,匆匆打個招呼就回訓練場了。
給別人打了雞血的許奕正準備往機關樓去,就被一個熟悉的男聲叫住了。
“許參謀長!”
許奕一轉頭就看到副團楊希明,和剛剛被叫住的心情不一樣,叫叫叫,叫魂啊!一天哪來那麼多人叫我,煩死了。
面上帶著營業的微笑許奕往楊希明的方向走了兩步:“叫我啥事啊,楊團長。”
楊希民的精神狀態和三團大多數人都一樣,臉上帶著激動的紅潤,雙眼炯炯有神。快步上前拉著許奕的胳膊,一邊扯著人往外走一邊說。
“許參謀長,你可真沉得住氣,來這麼晚。政委叫我倆去門口等著接軍區和旅裡的領導呢,我左等右等都不見你來。只好出來找你了。”
接領導這種任務遲到了,以後自己還怎麼舒舒服服的摸魚呀。許奕反客為主拽著楊希民就大跨步往門口衝,給人拽的一個趔趄。
“別慌別慌,我們倆坐車坐車。來得及的,領導說的是九點才到,現在才剛剛八點。”楊希民趕緊開口。
許奕一個沒忍住翻了個白眼:“楊團,你說話也不說清楚。搞得我還以為來不及要遲到了呢,嚇我一跳。”
楊希民看著許奕的小表情也忍不住笑了:“你還會著急?我看你一天像個坐在蓮臺上的石像一樣,做事慢吞吞不急不燥的,好像啥事都不放在心上啥人都不入你眼呢。”
站著等小戰士開車過來的許奕也有興致和楊希民閒聊兩句:“我就是再風吹花落我自在,也不能讓領導等我呀。他們日理萬機的,我算那根蔥?”
許奕一番接地氣的自貶聽的楊希民哈哈大笑:“你一個二十五歲的副團級幹部,你都要這麼說自己了。那旅裡有幾個人能挺直腰板了?”
“哎不說了,車來了。”
等楊希民為主,許奕為輔恭恭敬敬的把領導們接到訓練場地的時候,一二三團都在訓練場列隊等待了。
因為有軍區的領導到場了,旅裡的領導班子也全都到場了。加上三個團的幹部,領導團得有三四十人。在三團都只能算第五首長的許奕位置排到了最後梯隊,他倒是不在意,站在最後能聽見領導們客套還不用去陪笑臉多好的事。
站在許奕後面的胡建偉倒是有點迫不及待,身體微微向著最中心的領導傾斜,聚精會神的聽著他們談話。
突然軍區的領導向許奕這個方向看過來,就聽見三團王團長招呼胡建偉和劉福的聲音。
許奕側頭看見胡建偉緊張的捏緊了雙手,眼睛閃爍著志在必得的光芒,挺直脊樑快步上前。
等胡建偉帶著劉福給領導們介紹了一邊訓練法後,識趣的退回到許奕邊上把場子讓給了別人。他已經給領導們留下了印象別的不急於一時。
等領導上臺講話宣佈比武開始後,在場的戰士們都有序的的四下散開。二團的不參加這次的比武只在一邊半蹲觀看。一團和三團的戰士們在場後按專案分組等待上場。
這次比武以備戰打仗為牽引,設定了三公里武裝越野,五千米跑,爬繩,射擊,單兵考核等整整十九個專案。
第一個預熱專案就是五千米跑。
“各就各位,預備,跑!”
。刺衝,速加,跑起。拼比的案專個這加參人四十二共一,班個一邊一團一和團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