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倩倩轉過身往下看,還真看到了平時不到吃飯的點,就不回家的兩個小崽子往家走。
錢大姐眼睛尖,一下就看到許昭拉拉的小臉,和披在肩上的頭髮。
許昭就是個扎發愛好者,隨時都要外表收拾的精精神神的,頭髮梳的緊繃繃。錢大娘就沒見過許昭除了剛起床或者是才洗完頭以外,能披著頭髮的。
一下就猜到怎麼個事了,對白倩倩說:“我賭小昭是因為頭髮亂了,才不玩了。一個雞蛋玩不玩?”
白倩倩也看清楚了,才不上當呢,反說:“我們打賭是誰把她頭髮弄亂的,一個雞蛋,我賭是許奕。”
錢大姐撫掌笑道:“這倆小崽子一看就沒和人打架,就小昭頭髮亂了。要是是別人乾的,按小昭和我家臭小子的脾氣肯定要欺負回去,那就不存在拉拉臉了。明顯就除了小許也沒別人了,你說小許為啥手總是那麼欠呢?”
白倩倩想了想,說:“不知道聽誰說過,講男人的行為和想法和小孩沒啥區別。有些男人不明顯,我家許奕可能就是格外明顯的那種吧。”
此言一齣,兩個長頭髮、一個短頭髮齊齊點頭。
看到媽媽的身影一路飛奔過來,許昭也聽到了這句評價。
正確的!中肯的!一針見血的!
母女倆很是默契,一個遞髮圈一個手上一隴二擰三轉圈。許昭的包包頭就又恢復原樣了。
看著許昭沒有向自己告許奕的狀,白倩倩也不多問,她們父女倆三天兩頭的鬧矛盾,自己當裁判也當煩了。
怪不得有句話說:不聾不啞,不做家翁。
果然很有道理。
有兩個小崽子幫忙,最後一點收尾工作很快就結束了。把膘肥體壯的小雞全都撒出去,讓它們自己在山坡上找蟲吃。
看著白倩倩把低矮的柵欄關上,錢大姐問:“這個雞窩離你家還是有點距離的,你真的不擔心有個啥玩意來把雞叼走呀?”
白倩倩知道,錢大姐不僅說的是山裡的黃鼠狼還有村裡人,只是不好說的太明。擺擺手:“咱這兒位置雖然偏點,偶爾還是有人過來的。白天大黃狗和小花就在附近玩,晚上許奕在家,不用擔心這個。”
並不在此地的許奕:“。。。。。。”什麼意思?先是我家翁又把我當看家狗嗎?白倩倩你很沒禮貌。
錢大姐想了想,就這樣吧,就算大黃狗小花和小許都看不住雞,被誰偷走了總是能找出來的。
虧不到哪兒去。
等錢大姐帶著吳卓回家去了,許昭才攀著白倩倩的胳膊,搖來搖去的說:“媽媽,爸爸說中午先不做菜,他上山去找點新鮮吃食。”
白倩倩偏頭看了小姑娘一眼,好嘛,她說小昭怎麼不告狀呢。原來是等著許奕帶好吃的回來,吃人的嘴短了。
摸了摸小姑娘圓溜溜的腦袋,白倩倩點頭同意了,等會就等會唄,反正下午也沒啥事,等許奕回來了他還能幫忙一起做飯。
等許奕提著魚鰓穿著草繩的大魚走進家的時候,就看見母女倆坐在院子裡賞花呢。
吃飯的桌子被搬了出來,正中間放著個黑釉白邊的小罐子,裡面斜斜插著幾支臘梅花。桌子上還擺著一盤鈣奶餅乾。
母女倆一人端著一碗麥乳精,躺靠在椅子上好不自在。
許奕把魚放到一邊,洗了洗手,回來拿了一塊餅乾咔嚓咔嚓:“你們怎麼就擺了點餅乾?一樣有點少了,綠豆餅桃酥啥的也拿點出來擺著才像樣嘛”
“我也想啊,家裡可能是進耗子了,我滿滿一箱子糕點,就剩些外包裝的空殼子了。我不去拿還真不知道,真是好一副虛假幻象呢~”
十三年 章361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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