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沒斯文的徹底。和大環境把釦子扣到最頂端那顆不一樣,許奕受不了勒脖子的感覺,最上面的兩顆釦子解的個乾脆。
要不是躺了兩個月,消瘦了些,緊繃繃的襯衣一定讓他穿的一點都不莊重。
走在街道上,許奕有點無語的和白倩倩說:“我好不容易穿的這麼正式,為啥非得讓我背個背篼出門啊?你不覺得和我這一身,不說我這一身,就說這個背篼,你不覺得和我們幾個人都不搭配嗎?”
剛剛出門沒走兩步,白倩倩就讓許奕回家把她們從黑石背來的背篼又拿出來了。
白倩倩看了許奕一眼,還給他調整了一下揹帶,這才不緊不慢的回答:“哪裡不搭了,這就是勞動人民的標配,咱現在不就是掙工分的勞動人民嗎?揹著正好。”
剛剛出來沒走兩步,白倩倩起碼看到四五個大娘小媳婦悄悄瞅許奕。
男人長得太招人了也是個問題呀。
加個背篼雖然不影響他的臉,但是這麼幻滅的感覺,能讓那些回頭看許奕的小媳婦快速回神嘛。
白倩倩繼續說:“再說了,咱去逛街那次不是大包小包的,你不背個背篼裝,你的那些餅乾啥的往哪放,我們一共就這麼幾隻手。難道你準備淺淺買點就回家去了?”
好吧,白倩倩是瞭解許奕的,這個說法一出來,許奕覺得好看也沒那麼重要了。
揹著背篼也樂呵呵的:“你說的也對,背篼還是很重要的,咱不能太在意別人的目光嘛,走走走去供銷社逛逛。”
看著大跨步往前的男人,白倩倩暗笑,小樣,還治不了你了。
“等會兒我們呀,走那麼快你身上又沒錢又沒票的,咱得先去別的地方。”
許奕她們幾個手上空有錢,可沒啥票。要去消費還得去黑市換換票。
不過她們今天穿的這麼精神可不準備往黑市去,那也太引人注目了。她們去之前第一次去黑市送許昭小玩意的那個大哥家裡換。
還沒離開雲北之前,這兩人可算得上散客裡的大客戶了。每次來都能消費不少,大哥和他們熟悉之後知道她們也不方便經常去黑市,乾脆把家的位置告訴她們了。
要是換票買點稀罕東西,他家裡就可以交易。
雖然好久沒去了,許奕的記憶力也不會出現問題,帶著幾人七拐八拐來到了一個衚衕。
這個點該上班的上班,該上學的都上學去了。衚衕裡挺安靜的。
找到最裡面靠右的一間院子,許奕上前三重兩輕的敲響了房門。
等了一會,門吱嘎一聲開了一個縫。一個三十往上的女人從門縫裡露出一隻眼睛,謹慎的看了看。
在看到許奕那張頗為讓人難以忘記的臉後,鬆了一口氣,從裡面把門上掛的鏈條鬆了,開啟門熱情的說:“是你呀兄弟。我說怎麼還有人用去年的敲門暗號呢,快進來吧。”
許奕掃了一眼院子裡沒什麼問題,就帶著人跟著女人往裡走,很是熟絡的說:“嫂子,我哥他不在啊?”
黑市老大哪有那麼閒天天在家,基本上上門來交易的都是他一雙利眼挑選過的,安全指數比較高,就讓家裡的女人接待交易了。
女人引著人往堂屋裡去,一邊乾脆地說:“嗨,他和之前一樣的,就是有點忙不怎麼在家的。不過和以前一樣,家裡的東西不會少的。”
進了堂屋就涼快不少,許奕放下背上的背篼,說:“這點都不用嫂子你說,我們那次來不是滿載而歸呢,包裡那點錢全花你們這兒了。”
兩人閒聊了兩句,女人問道:“老弟今天想換點什麼呢?還是老樣子嗎?”
許奕:“老樣子,先換票,這次多換點。再看看有什麼稀罕的東西沒,或者是好看的布料啥的都行,給我閨女小子做幾身衣服穿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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