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退出來幹什麼？”
“娘，里正可是說了，若是被發現，以後可就不能讓他們幫忙了。”
“你是不是傻。他說不幫忙就不幫忙嗎？我們都是一個村的，真出了事，你求一求，他忍心見死不救？”
大壯娘一聽，覺得很有道理。
“我知道了。”
她偷偷摸摸重新排到隊伍的後方，準備渾水摸魚。
里正在前頭繼續說道：“現在的水很少，不夠分兩次，所以只分這一次。明日一早，我們需要沿途找水。分到的水如何分配，你們自個看著辦。”
幫得了一時，幫不了一世。
這個道理楊里正很清楚。
眾人聽到只能拿一次水，雖然失望，但又覺得在情理之中。
十戶人家的水也就那麼一點，怎麼可能夠所有人天天分。
楊里正根據每家的人數酌情分水，有多、自然有少。
每一戶拿到水後，都很小心。
輪到大壯娘時，人群裡王大娘喊道：“大壯娘，你害不害臊。你家的水可是都帶出來了，怎地還在這裡領水。”
被人當場戳穿，大壯娘又羞又氣，“你胡說什麼。我家水已經用完了。”
“用完？我剛剛還看到大壯舀一瓢水，在那裡顯擺。”
“我也瞧見了。”
大壯娘再辯駁也無用，氣得臉色通紅。
楊里正冷哼一聲，“趕緊走，別在這裡搗亂。”
其他人也紛紛出口驅趕。
能少一個分，都是好事，自然不希望這種人分了去。
大壯娘灰溜溜的跑回來，一回來她那婆婆沒好氣的衝她啐了一口的唾沫，嘴裡罵道：“沒用的東西。”
“娘，這怎麼能怪我。”
每家每戶拿到的水不多，拿點水只夠一家人用兩天，且是在不做飯，很節省的情況下。
晚上點了火堆，但沒幾戶人家燒水做飯。
萬三爺靠著大樹，鼻尖聞著鍋裡的米香，肚子不爭氣的咕嚕咕嚕的響。
“你們這個里正不錯。”萬三爺開口道。
“三外祖自然是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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