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餐廳,一股酸香味飄來,瞬間,時微口舌生津,在看到金色酸湯米線碗口還搭著一根開花澱粉腸時,她會心一笑。
時微是個高嶺之花,卻被季硯深撞見過,在大學城巷子裡買澱粉腸。
強烈的反差感,更讓他迷戀。
澱粉腸一看就炸得很脆,還抹著她愛吃的甜麵醬,時微迫不及待咬了一口。
季硯深從廚房出來,看著她饞嘴可愛的小女生模樣,眉眼都是寵溺笑意。
兩人愉快地度過一天。
……
週一,季硯深照例親自送時微去舞團上班。
時微到了舞團女更衣室,還沒進門,就聽見姑娘們的八卦聲。
“蘇暖暖週末跟他男朋友在寶格麗廝混,腿都合不攏了,我剛剛看見她上了停在舞團後門的幻影,肯定是她男朋友的車了。”
“幻影?你看錯了吧,那應該是時老師家的車。”
“沒啊,確實是幻影,不過車牌被綠化帶遮住了,我沒細看。”
時微鬆開門把,跛著腳離開更衣室,快步下樓到了舞團後門。
她一眼認出,停在一叢灌木綠化帶後的幻影,確實是自家的車。
按理說,十分鐘前,季硯深就走了的,怎麼現在還沒走?還將車停在了舞團的後門。
時微繞過綠化帶,懸著一顆心,一步步走到幻影邊,守在車尾的司機老吳看見她,連忙上前來,“夫人——”
明顯是攔她。
這時,時微已經敲響了的後窗。
車子沒熄火。
車玻璃滑下,緩緩露出季硯深冷白清雋俊臉,車內煙味濃得嗆人。
另一側的座位空無一人。
時微下意識地看向前排駕駛室,同樣,空空如也。
“老婆,你怎麼出來了?”季硯深溫聲問。
時微看向他,“我聽說你還沒走,過來看看,怎麼一個人坐車裡抽菸啊?”
車內的男人,領帶鬆散開,襯衫領口敞開兩粒釦子,那幾道抓痕若隱若現。
他捏了捏鼻骨,略顯疲憊的樣子,眼神閃過一絲陰鬱,“工作上的事,有點煩,抽根菸緩緩,你別生我氣。”
時微指尖不停摳著掌心,面上包容道:“不氣,你把窗戶開開,散散氣,悶著窗戶抽,更有害。”
季硯深揚唇,聽話地開窗,又看向她,滿眼感動,“不早了,我上班去。”
”。車開,吳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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