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崇霄沉默。
當然，商崇霄早就知道，無論是商學還是珠寶設計學，蘇鎖鎖都根本取得不了畢業證。
蘇鎖鎖的學歷是假的。
她的學習成績一塌糊塗。
但是商崇霄不能坦白：“做銷售學歷又不重要。”
蘇黎冷笑：“不是你偏私，她連集團的門檻都別想踏進來，何況還要做總監？”
商崇霄說：“她又不是我聘請的，是海外那邊的調配。”
蘇黎：“你也同意。”
商崇霄：“是，我同意。她是股東的女兒，這樣的虛職不知道有多少！你用得著和我大吵嗎？”
似乎是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問題，商崇霄屈身，用盡量和蘇黎平視的姿勢，低聲詢問：“她在國內你又不高興，調去國外你還不高興，到底要我怎麼做呢？”
他服軟低聲輕哄她。
商崇霄輕輕說：“如果我不給她一塊肥肉，她怎麼會答應？她家人會同意嗎？蘇黎，你體諒一下我，可以嗎？”
她看了下時間，不吃他低頭服軟這套，只是她不想耽誤了值機。
蘇黎強調道：“在你停止捧蘇鎖鎖前，你沒有任何資格勸我打消離婚。”
他覺得蘇黎似乎在找藉口非要和他離婚。
為什麼他調走了蘇鎖鎖，蘇黎還要對他發這麼大的脾氣？
最後他把情緒收進深邃的眸底：“老婆，我們去接裴律師吧。”
蘇黎說：“我一個人去。”
商崇霄問：“怎麼啦？”
蘇黎解釋：“裴律跟我哥說明了情況，哥嫂都知道了黑武士的事，他們對你很不滿，你還好意思登門？”
蘇黎也是想避免衝突。
商崇霄自覺慚愧，這件事他當時也很難做。
薇薇安那邊把手稿、設計圖原件記錄、往來郵件、影印件……所有能證明設計歸屬權的證據都弄到了。
如果不是蘇黎留了後手，這場算計非常成功。
商崇霄也看出，是海外那邊勢力要整蘇黎。
如果蘇黎打維權官司，到時候在商氏和蘇黎之間做選擇，他更加難處理。
幸好的是，蘇黎沒有。
商崇霄：“老婆，你和哥嫂簡單聊下，別聊太久，我就在車這裡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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