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是應家出了破事,那個生他的男人幾次三番找來,有一回還堵去了公司。
一邊是至南資本投資的一家公司出了嚴重問題,必須及時擺平。
昨天晚上,應淮應酬到了凌晨兩三點,因為餐桌上清一色是政府領導,一個二個官話連篇,又不能輕易甩臉子,他專注應對,全程沒看手機。
還是吃到後半段,他藉口上洗手間,走出包廂透氣的功夫,掃了眼手機。
原本是打算看看南梔有沒有發來訊息,卻率先被彈出的娛樂新聞刺中了雙眼。
應淮臉色立時大變,沒再管包廂裡面的大領導,一面安排人處理調查,一面讓助理訂了最快的航班。
時間太晚,約莫南梔早已歇下,他才沒有馬上聯絡她。
到達貢市後,應淮第一時間回的是龍湖壹號,可一進家門就聽江姨說南梔一大清早就跑走了,回了她那套公寓。
應淮才匆匆忙忙趕了過去。
聽罷應淮的串聯,南梔緘默思忖幾秒,猛然昂起腦袋:“伍叔可能私底下和肖風起有勾結?”
出口的是問話,可問完,她差不多有了定論。
忽地記起當初肖風起表示想要收購華彩,帶著一夥叔伯堵進辦公室,好話重話輪番上陣,規勸她務必要識時務的就是伍元平。
而且伍元平和從華彩跳槽到燈熠的鐘叔關係頗好,他們是差不多時間跟著爺爺拜師學藝的。
應淮清楚她心中有數,揉揉她腦袋,輕聲提醒:“做好心理準備,肖風起不是敢作敢當的人,這次的事情查不到他頭上。”
常年將真實面貌藏在隱蔽洞底,以最最溫柔的皮相示人的偽君子怎麼可能輕易弄髒自己的面具?
那可是數十年精細保養,最愛不釋手的物件。
這個道理南梔懂,她撇下唇角,悶悶地縮排應淮懷裡。
應淮安撫地揉著她的軟腰,正兒八經保證:“放心,我可記仇,敢欺負我老婆,我早晚和他新仇舊賬一起算。”
南梔半點不懷疑,重重頷了幾下首。
應淮換著邊,給她按揉了好一會兒,感覺到她心跳逐漸平穩,糟糕的思緒應當慢慢淡了去。
他低下頭,別有深意地問:“想聊的都聊完了?”
室內關了主燈,但四下暖融的光帶還在運轉,南梔在淺黃色的光暈中遲緩地眨了眨眼,倏然仰起臉看他。
光線相對昏沉,應淮點漆般的瞳仁沒映入多少亮色,因此顯得更加深邃莫變,好似驚現的無底深淵,要將她整個人裹挾拉拽,拆吃入腹。
揉在她腰上的大手的頻率也變了,改為繾綣曖昧的流連。
隨時可上可下。
覺察出男人顯著的變化,南梔略有嚇到,趕忙從他懷裡掙開,背過身朝另一邊躲:“時間不早了,快睡快睡。”
“行,快睡。”應淮一條胳膊追過去,輕輕鬆鬆把撈回懷中,扯散了浴巾。
暖和的蠶絲被搭在身上,南梔仍是覺得全身一涼,驚叫著抗議:“我說的不是這個睡,是單純的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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