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蕭崇臉埋在張沁的脖子裡,想的很。
只不過早些年的生意刀尖上舔血,敏銳度練出來了,聽到了外面的腳步聲,他抬起頭,沙著聲音,“江南?”
江南“啊”了一聲,“我出去一趟,你讓沁沁幫忙看一下彎彎。”
“好。”張沁紅著臉應著,就去推蕭崇。
身上的男人,繼續忙她自己的,咬的張沁叫出聲來,“鬆開,去看著孩子。”
“先做一次。”蕭崇說,這種事只要與她開始了,他就停不下來,也不想停,天塌下來也要先做完。
以前,張沁厭煩與他做這個的,加之他沒輕沒重的,她更不喜歡了。
可是,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已經不排斥了。
或許是身體早已熟悉了這個男人了。
而這個男人也太清楚,怎麼折磨她吧……
她不再咒罵他失勢,或許他給了她自由,她也沒想著再遠離他了,她甚至覺得,這樣生活下去,也挺好的。
他會忙,忙到有時候幾個月不見,見了面會一起吃飯,也會好幾宿好幾宿的膩在一起。
蕭崇吻上來時,張沁摟住了他的脖子,回應。
這讓蕭崇很喜歡。
她不再是那個任他欺負的小女孩了,她現在是個會像他討要的迷人女人了。
他低眸看著她在他懷裡迷亂,綻放。
“心心……你願意給我一個孩子嗎?”
……
謝清舟出了一趟差,忙碌了一番,事情多也很雜,他連軸轉,晚上睡得也不好。
司機接上他,他就靠在後座,補個覺。
車子晃晃悠悠,加上外面下雨,他迷迷糊糊就真的睡著了。
他甚至做了夢,只不過夢是個可怕的夢。
他夢到了江南,夢到了江南因為他關著她,絕食抗議,然後用刀刺入她懷著孕的肚子裡,他一下就驚醒了。
他大口呼吸著,然後看向車窗外,燈光下的雨滴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噼裡啪啦的打在車身上。
窗外是梧桐路別墅區的風景,有一剎那,他分不清,這到底是現在,還是在夢裡。
這情景那樣的相似,像極了,那個他曾經錯過她的那夜。
他呼吸一痛,就開始四處觀看。
是夢吧,三年前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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