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難道報太高了?把客人嚇到了?)
她連忙補救,語氣帶著不確定:“那……您覺得多少合適?”
女子用一副“你果然不懂行”的眼神看著白珩,伸出兩根手指:“這可是黑塔女士的布偶啊!而且還是限量款吧?做工還這麼精良!100?至少得往後面加個0!”
“1000??”白珩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
看著白珩難以置信的表情,女子語重心長:“姑娘,看你面生,是新來的吧?話又說回來了,要不是我提醒你,你這就叫‘捧著金飯碗討飯’,得賠大發了!這樣吧,我也吃點虧,你500巡鏑賣我一個,我順帶幫你在我們司部裡宣傳宣傳,怎麼樣?”
白珩:“……”
(好傢伙……真是個好傢伙啊!)
她心裡簡直想給這位大姐鼓掌了。
(合著我還得謝謝你砍價,然後再倒貼你個人情幫你宣傳?這羅浮仙舟的市井智慧,可真讓我大開眼界!)
她算是看出來了,這位根本不是誠心買東西,就是個想來佔便宜的。
白珩雖然不想惹事,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尤其是在她自認“熟悉”的討價還價領域。
她眉頭一皺,就準備和這位“精明”的顧客好好理論理論,講講這布偶的“研發成本”和“人工費”。
就在兩人爭執聲漸起,引得周圍一些人側目之時,那名原本還氣勢洶洶的女子,忽然像是感受到了什麼,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聲音也小了下去。
她不安地左右看了看,彷彿被某種無形的寒意籠罩,最終悻悻地放棄了糾纏,快速掏出500巡鏑,拿起一個黑塔布偶,幾乎是小跑著離開了。
白珩有些莫名其妙,但也樂得清靜。
她拿起一個黑塔布偶,再次仔細看了看。
(嗯……這麼一看,還真是越看越像那位黑塔女士。之前怎麼就沒立刻想起來呢?)
她回憶著之前在列車上看到的黑塔女士大發脾氣的那段,對那位天才俱樂部#83的成員印象頗深。
(黑幕女士幹嘛要做這麼多她的布偶?算了,不想了,任務完成就好。)
她搖搖頭,將這個小插曲拋在腦後,繼續守著她的小車,等待著下一位“有緣人”。
她並沒有注意到,在街角不遠處,一座茶樓的陰影下,一道清冷的身影悄然獨立。
白色的髮絲在微風中拂動,黑色眼罩雖遮住了眼眸,但卻依舊如同最銳利的劍鋒,緊緊鎖定在白珩身上。
(那個狐人……她的身影,她的氣息……)
鏡流的心中,翻湧著久遠記憶的浪花。
(白珩……?)
(不可能……她早已……)
(但,世上真有如此相似的兩個人嗎?)
與此同時,觀景車廂內,瓦爾特推了推眼鏡,眉頭緊鎖,看著剛剛從旁邊飄過,眼神發直的三月七回到她的房間,又想起之前見到的眼神空洞的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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