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琳在心中給了自己一個肯定的評價,甚至有點小得意,覺得自己這手“先展示力量,再進行威懾”的策略高明極了。
當然,她也感覺到,在這奇怪空間裡,自己支配這具身體和呼叫崩壞能似乎格外順暢,力量比預想的還要強盛幾分。
這又讓她那點警惕心被壓下去一些,傲慢重新抬頭。
她彷彿已經看到下方兩人被自己的威壓和深不可測的姿態所震懾,接下來就該是權衡利弊後,不甘卻又無可奈何地表示妥協……
只是她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那憑空漫步的出場方式、充滿蔑視的“人類”稱呼、以及“既然知道我為何人”的傲慢反問,在對方聽來,每一個字都充滿了極其強烈的挑釁意味。
而在凱文的心中,念頭卻是另一番景象:“(這個訓練空間……還能模擬出律者?而且模擬度如此之高,連權能特質和律者核心的波動都近乎真實……是空之律者的可能性看來更高。)”
他將西琳的出現,合理歸納為了這個訓練空間的又一環訓練。
畢竟,連他們整個往世樂土都能被“搬”來,模擬一個律者似乎也不足為奇。
只是這個模擬律者的智力,似乎有點……特別?
星看著空中那位華麗的女王和地上嚴陣以待的冰山男,兩人之間眼神交鋒,氣氛劍拔弩張,偏偏又沒人動手。
“誒?什麼情況?”
星用炎槍的尾端輕輕戳了戳地面,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不打了?改成吵架了?還是說……這就是高手過招前的意念對決?”
視角轉換。
夜色如墨。
白日里人來人往的太卜司區域,此刻只餘下零星燈火與肅穆的寂靜。
高聳的司署建築在月光下投出威嚴而神秘的陰影,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
白珩緊貼著太卜司外圍一處飛簷的陰影,將自己幾乎融進建築的輪廓裡。
她臉上戴著的眼罩在黑暗中似乎吸收著微弱的光線,讓她周身的輪廓變得更加模糊不清。
來自貝洛伯格的靈動特質在她體內悄然流轉,將她自身的存在感、氣息都降至極低,彷彿一塊沒有生命的石頭。
她剛從青雀家那邊過來,心還因為差點被青雀那位母親撞見而砰砰直跳。
好在有驚無險,那個印著抽象“摸魚”圖案的定製保溫杯已經安穩地躺在了青雀的桌子上。
至於青雀本人去哪兒了?
這不是白珩需要管的。
現在,真正的考驗來了——太卜司,符玄。
與青雀那基礎便民陣法守護的小院不同,太卜司作為仙舟核心部門之一,其警戒級別高了不止一個檔次。
白珩能清晰感知到,空氣中交織著數層無形的能量網路:防入侵預警、能量波動監測、非授權空間移動抑制……甚至還有針對惡意卜算的干擾場。
更麻煩的是,巡邏的雲騎軍小隊頻率和路線,明顯比資料中記的要密集許多,幾乎堵死了所有常規潛入路徑。
“(巡邏增加了……最近羅浮出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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