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賽飛兒更是黃金裔,對仙舟常識一知半解……
但看著桂乃芬那副快要急哭了的表情,又想到消失的藿藿可能涉及黑幕女士的計劃,白珩心中一軟,點了點頭:“好吧,我們先不走。等你聯絡的人來了,我們把看到的情況說一說。”
“太感謝了!白行小姐你真是好人!”
桂乃芬感動得差點熱淚盈眶,趕緊低頭開始擺弄玉兆,準備向寒鴉彙報這起離奇的“狐人少女失蹤案”。
白珩輕輕嘆了口氣,和賽飛兒交換了一個眼神。
賽飛兒依舊一臉新奇,晃著手裡的墨鏡,小聲問:“所以我們這是要等人來?”
“……差不多吧。”
白珩揉了揉太陽穴,感覺麻煩事一件接一件。
她望了一眼空蕩蕩的長椅,心裡隱約有種預感:藿藿的消失,恐怕不是什麼簡單的意外,
這邊的騷動雖不劇烈,卻像投入平靜水面的石子,漾開的漣漪足以引起陰影下,那雙被黑紗遮蔽的視線的注意。
鏡流抱著她那把從不離身的二胡,身形幾乎與牆角融為一體。
黑色的眼罩隔絕了真實的光線,但感知得更為清晰。
(白行……還有那個新來的貓耳女子,以及一個陌生的少女……聚集在那邊長椅附近,神色有異。)
鏡流看向那個方向,冰冷的感知如同無形的觸鬚,謹慎地延伸過去,捕捉著碎片化的資訊。
(失蹤?憑空消失?)
鏡流心中疑竇叢生。
這絕非尋常事。
仙舟之上,遁法、陣法、乃至一些奇物都能做到類似效果,但通常都有跡可循。
如此乾淨利落的“消失”,絕不簡單。
她沒有貿然上前。
白珩身上疑點未消,新出現的貓耳女子也來歷不明,此刻介入並非明智之舉。
鏡流微微偏頭,看向更遠處街巷的陰影中。
在那裡,一個穿著普通布衣的中年男子,正同樣不經意地望向白珩她們的方向,手指卻在袖中隱蔽而快速地操作著玉兆。
(雲騎軍的暗哨?還是神策府的眼線?)
鏡流立刻分辨出那股掩飾得很好、卻瞞不過她的感知。
目標……似乎也包括自己?
她不動聲色,心中瞭然。
這監視,恐怕已有一段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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