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飛兒則像是完全沒聽懂鏡流的弦外之音,依舊笑嘻嘻地,甚至變本加厲地伸出手,攬住了白珩一邊胳膊,腦袋也靠了過去,蹭了蹭白珩的肩膀。
“就是嘛~我和阿白好著呢!能有什麼難處呀?”
她對著鏡流的方向,笑得眉眼彎彎,但那藍色眼眸深處,卻閃過一絲狡黠又頑劣的光芒,彷彿在說:看,她就是我的~你別想多管閒事哦~
鏡流搭在膝上的手,手指微微蜷起,指節隱隱泛白。
(這隻……壞貓。)
她幾乎能肯定,賽飛兒是故意的。
白珩看著鏡流那明顯隱忍不發的冷冽氣場,以及賽飛兒那副“我就是要搞事”的狡黠笑容,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再次開口,緩和這近乎凝固的氣氛:
“鏡流大人,其實賽飛兒她真的只是……”
“不要叫我大人。”
鏡流清冷的聲音直接截斷了她的話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斬釘截鐵。
白珩被這突如其來的打斷弄得一愣,下意識地改口:“那……鏡流姑娘?”
“嘖。”
鏡流發出一個極輕的音節,眉頭蹙了一下,似乎對這個稱呼依舊不滿意。
白珩:“……”
(這反應……怎麼莫名覺得有點熟悉?)
她腦海裡瞬間閃過黑幕女士的表情。
(怎麼連這種地方都……)
她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心裡升起一股荒謬的既視感。
但眼下不是吐槽的時候,她只得從善如流,試探著換了個更簡單的稱呼:
“鏡流?”
“嗯。”
鏡流幾乎是立刻應了一聲,雖然聲音依舊平淡,但周身那股緊繃的冷意似乎微妙地緩和了一絲。
她甚至點了點頭,彷彿對這個稱呼感到……滿意?
白珩感覺肩上的壓力(物理上來自賽飛兒的倚靠,心理上來自鏡流的氣場)更重了。
她趕緊趁著氣氛似乎有所鬆動,嘗試將話題引向更安全的方向:
“話說回來,鏡流,你……原來真的是傳聞中的那位羅浮劍首?真是失敬了。”
鏡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已經微涼的茶,語氣平淡無波,像是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實:“前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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