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麗絲菲爾聽得有些懵,這與她的認知截然不同。
韋伯則嘴角抽搐,心想這位Caster的思考方式怎麼跟時鐘塔那些最討人厭的導師一個調調……
“可是……”
愛麗絲菲爾遲疑道,“如果聖盃真的能實現勝利者的願望,哪怕不是萬能的,也……”
“也輪不到我有什麼必須靠它實現的願望。”
黑塔打斷了她,語氣平淡,“我想要的東西,我會自己研究、自己造,或者等價交換。把希望寄託在一個來路不明、機制可疑的杯子上?”
她微微偏頭,用那雙紫色眼眸瞥了愛麗絲菲爾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尤其是胸口附近——停留了極短暫的一瞬。
那一眼讓愛麗絲菲爾莫名感到一陣輕微的顫慄,彷彿自己最深的秘密被洞悉了。
黑塔似乎確實看出了什麼,但她很快收回了視線,重新看向光屏,語氣依舊沒什麼波瀾:“算了。”
她沒再往下說。
沒有評價這個設計的愚蠢。
畢竟,在她看來,這世界的魔術體系雖然有趣,但很多地方都透著低效和莫名其妙的固執。
愛麗絲菲爾沉默了,紅色的眼眸微微低垂。
她知道,這位Caster恐怕已經察覺了她身體的異常。
但對方選擇不說破,這種態度反而讓她心情複雜。
韋伯完全沒聽懂兩個女人之間這意味深長的交鋒,只是茫然地左右看看,覺得氣氛更古怪了。
就在這時,黑塔忽然毫無預兆地抬了下手,做了個“稍等”的手勢,目光銳利地聚焦在光屏的某個角落——那裡是Rider通道的畫面邊緣,似乎捕捉到了一閃而過的光澤。
然而,還沒等她進一步分析,另一個意外先到了。
金色的光粒毫無徵兆地在不遠處空中匯聚。
首先出現的,是那雙赤紅而傲慢的眼眸,緊接著是奢華的金色甲冑,以及那頭張揚的金髮。
Archer,吉爾伽美什,雙手抱臂,踏著無形的階梯緩緩降落,猩紅的瞳孔掃過門前的三人,最終定格在黑塔身上。
他俊美的臉上掛著某種微妙亢奮的神情。
“哼,果然還在這裡,Caster。”
英雄王的聲音帶著慣有的居高臨下,“怎麼,是在等你的御主,那個抗揍的雜修,把下面的汙穢清理乾淨,好讓你坐享其成嗎?”
韋伯嚇得往後縮了縮,愛麗絲菲爾也緊張地握緊了手。
Archer的出現絕非好意,尤其是在這個節骨眼上。
黑塔卻只是很平淡地看了他一眼,甚至懶得把目光完全從光屏上移開。
“你來幹什麼?也想下去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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