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赤紅的瞳孔猛地收縮,死死盯住黑塔:“誰?!”
語氣裡的暴躁瞬間被一種更加實質的殺意取代。
顯然,這件事比跟Caster鬥嘴更重要。
黑塔似乎對他的反應很滿意,用下巴隨意地指了指遠坂宅的大致方向。
“Berserker。就在那個方向。你過去就知道了。”
她的表述極其直白,但資訊量對Archer來說足夠了。
“Berserker?”
Archer重複了一遍,猩紅的眼眸中殺意幾乎凝成實質。
港口那一箭的刁鑽和羞辱感再次湧上心頭。
“哼……很好。你怎麼敢確定你說的是真的?” 他還是習慣性地質疑了一句。
黑塔終於給了他一個正眼,但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問“1+1為什麼等於2”的傻子:“愛信不信。”
Archer被她這態度噎了一下,胸口起伏,但港口之辱的優先順序顯然壓倒了一切。
他深深看了黑塔一眼,那眼神里混雜著“暫且信你一次,要是騙我就死定了”的威脅。
“最好是真的,Caster。”
他丟下這句話,身形迅速化為金色光粒,靈體化消失,朝著黑塔所指的大致方向疾馳而去。
空氣中只留下一句逐漸飄散的冷哼。
門口壓抑的氣氛瞬間一鬆。
韋伯長長地吁了口氣,擦了擦額頭上不存在的冷汗,茫然地看著Archer消失的方向:“所以他到底是來幹什麼的?”
黑塔頭也不抬,繼續監控著地下兩個畫面,隨口道:“鬼知道。可能腦子不好使吧,來走兩步。”
韋伯:“……”
愛麗絲菲爾忍不住抿嘴笑了笑,但很快又擔憂地看向光屏。
她知道,真正的考驗在地下。
與此同時,地下深處,阿星和Saber已經抵達了那個被標記的巨大空洞邊緣。
這裡是一個被人工拓寬過的巨大地下空間,穹頂高聳,垂落著無數粘稠的絲狀物和發光的蟲卵,將整個空間映照得一片幽綠。
地面和四周的洞壁上覆蓋著厚厚的蟲毯,中央盤踞著一個令人望而生畏的龐然大物——那是一條放大了無數倍、如同火車車廂般粗細、長著複眼和猙獰口器的巨蟲。
它似乎處於一種半休眠狀態,腹部有節奏地起伏,周圍散落著大量空殼和骸骨。
而在她們面前,通往那巨蟲所在的平臺路上,密密麻麻,大小不一的各種蟲類,如同潮水般湧了過來!
它們有的爬行,有的彈跳,有的甚至扇動著半透明的翅翼飛撲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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