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上的憤怒瞬間凝固,慢慢轉變成了一種難以置信的茫然。
他機械地低下頭,看向自己的後方。
地面上,剛才那證據……似乎……少了點什麼?
而那種被什麼東西堵在微妙位置的感覺……
又回來了?!
時臣猛地抬頭,看向言峰綺禮,又看向漆黑的夜空,臉上最後一點血色也消失了。
他扯了扯嘴角,似乎想笑,卻只發出了一聲近乎嗚咽的氣音。
然後,他腿一軟,如果不是Rider和韋伯還架著,恐怕會直接癱倒在地。
同樣的情景,正在冬木市無數剛剛經歷了一次解放、正陷入短暫解脫或更深重尷尬的市民身上,再次上演。
剛剛在地上的東西,消失了。
難受的感覺,又回來了。
而且,似乎……更清晰了。
某個街道處,間桐感受著“母蟲”傳來的資訊。
他扭曲的臉上,露出了陰沉而快意的獰笑。
“想解決它們?天真!”
“還沒到時候呢……我的孩子們……”
“都給我回去!好好地……成長……然後,用更完美的姿態,給這個世界帶來……新生!”
冬木市的夜空下,一場更加考驗人類膀胱和括約肌極限的“第二輪”迴圈,悄然拉開了序幕。
而遠坂時臣先生,無疑是這場迴圈中,最耀眼的明星選手之一。
他站在那裡,被架著,感受著熟悉的去而復返,甚至更加“活潑”,看著面前道貌岸然的逆徒,聞著空氣中揮之不去的複雜氣味,聽著城市各處重新響起的、比之前更加絕望的呻吟……
這位曾經優雅的遠坂家主,此刻腦中只剩下一個念頭,在無限迴圈:
(……讓我死。)
(現在就死。)
(立刻!馬上!)
仙舟羅浮。
黑幕看似在認真聽著青雀關於羅浮的介紹,星則已經成功買到鳴藕糕,正小口咬著,眼睛幸福地眯起。
但黑幕的主要意識,則是處理著多條資訊。
(蟲子被強行拉回去了……不是幻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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