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時辰。
好久不見。
幻朧的嘴角抽了一下。
然後她迅速把那個抽動壓了回去。
只見少女的肩膀開始微微發抖,碧綠的眼眸裡湧上了一層水霧,折耳往下耷拉了半分,雙手把令旗抱在胸前,整個人往後縮了縮,用那把怯生生的和剛才講“熵增定律”時判若兩人的嗓音小聲說:“賽飛兒姐姐?你怎麼會在這裡?還有白天不是剛見過嗎?這裡好危險的,到處都是魔陰身——”
青雀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內心彈幕重新啟動,第一行大字就是——“專業!太專業了!”
從“絕滅大君傳教模式”切換到“弱小無助小判官模式”,中間耗時不到零點三秒,過渡流暢,表情到位。
這位姐不去演戲真的是演藝圈的損失。
賽飛兒顯然也這麼覺得。
她的貓耳往前轉了半圈,尾巴甩得更歡了,搭在幻朧肩膀上的那隻手甚至還順手捏了捏幻朧的肩頭,動作自然得就像在rua一隻真的藿藿,雖然力道大到幻朧手裡的令旗跟著抖了抖。
“哎呀,說來話長。”
賽飛兒用另一隻手指了指自己來的方向,語氣活潑,“事情複雜得很,不過現在沒時間細講,小藿藿幫幫姐姐,就一小下下,很簡單的,你站在這裡不要動就好啦!”
她說著把搭在幻朧肩膀上的那隻手往下一壓,另一隻手按在幻朧另一側肩頭,然後以一個極其流暢的動作把幻朧整個人原地轉了一百八十度。
幻朧的表情還是“弱小無助小判官”,就這麼被賽飛兒像轉陀螺一樣擰了過來,面朝賽飛兒剛才跑來的方向。
?
然後她就看到了那道劍氣。
皓瀚冰冷,鋪天蓋地的劍氣從街道盡頭席捲而來。
一面由冰藍色劍芒組成的移動城牆,所過之處石板地面瞬間被凍裂,兩側建築的外牆覆上了一層厚厚的冰殼,那些還在街上游蕩的魔陰身甚至來不及發出低吼就被凍成了姿勢各異的冰雕。
劍氣的核心是一道橫向展開的弧光,邊緣鋒利,正以極快的速度朝她們所在的位置推進。
幻朧直接瞪大了眼睛。
那雙屬於藿藿的眼眸深處,黃色的光芒猛地炸開,瞳孔在零點一秒內從圓的縮成豎的,又從豎的漲回圓的,來回反覆了三次。
她的嘴角在“藿藿的驚恐表情”和“幻朧的扭曲怒意”之間瘋狂抽搐,面部肌肉以肉眼可見的頻率在切換兩種完全不同的人格面具。
賽飛兒站在幻朧身後,雙手已經鬆開了對方的肩膀,貓尾在身後悠閒地畫著圈。
她低頭看了看幻朧僵直的背影,又抬頭看了看那道正在逼近的劍氣,然後抬起手指在額前比了個不標準的軍禮。
“報告藿藿同學,這個呢,叫鏡流。”
她的語氣像是在介紹一位遠道而來的老朋友,字裡行間全是壓不住的樂子人式愉悅,“我剛才逛街逛到一半不小心惹她生氣了,其實也沒多大事,就是騙了她一下下,很小的一下下。”
“總之現在她非要追著我砍,我呢跑得比較快她追不上,但她劍氣射程遠啊,所以借你擋一下,反正你皮厚,啊不是,反正你是十王司判官,對付這種劍客最有經驗了!”
“加油!”
。分幾了爛燦更而反容笑的上臉,思意的正糾有沒全完,過帶輕輕上字個兩”厚皮“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