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頭重量不均，發射藥也不穩定，彈道根本無法預測。
還好雙方距離足夠近，否則的話，這顆子彈會飛到什麼地方，老馬也不知道。
不過，這種子彈一旦在近距離擊中敵人，和達姆彈（俗稱“開花彈”）打出來的效果沒有什麼兩樣。
哪怕沒有打中要害，也會讓敵人在瞬間失去戰鬥力。
“八嘎！”那個鬼子軍曹發出一陣鬼叫，帶著剩下的三個鬼子，一邊射擊，一邊朝著老馬撲來。
這個時候，老馬已經藉助地形的掩護，運動到了下一步伏擊點。
他屏住呼吸，老套筒的準星鎖定一個鬼子，扣動了扳機。
“呯！”子彈打出一道弧線，翻滾著沒入一個鬼子的小腹，將對方的腹腔絞了個稀爛。
那個鬼子捂著腹部，痛苦著倒地。
還是一顆復裝彈，彈道打出去有些發飄。
隨著老馬和鬼子的距離越來越近，概略射擊還是可以有效擊中對方的身體。
鬼子軍曹和另外兩個鬼子看到這一幕，皆是紅了眼睛。鬼子軍曹拼命拉動槍栓射擊，掩護另一個鬼子衝鋒。
這些鬼子的槍，打得又準又狠，子彈幾乎是追著老馬的腳步，落在他的身後。
只是老馬的戰術動作極其嫻熟，幾個翻滾魚躍之間，已落入了下一步伏擊點。
而就在這時，另外兩個鬼子卻藉助同伴的掩護，幾乎是衝到了老馬的面前，明晃晃的刺刀，直逼老馬的眼。
老馬舉槍便打，子彈擊中一個鬼子，將對方打倒在地。另一個鬼子兵卻是沒有絲毫停頓，端起刺刀向老馬猛撲過來。
老馬手中老套筒一拔一帶，然後一個突刺，刺刀便捅入了鬼子兵胸腹之間。
鬼子兵痛苦倒地，卻還是沒有死透，發出痛苦哀嚎。在後面的鬼子軍曹看著這一幕，臉上現出難以置信之色。
老馬趁著對方愣神間，已是將鬼子兵的那一杆三八大蓋取在手中。
“八格！”那個滿臉血汙的軍曹，此刻正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一邊朝著老馬射擊，一邊猛地撲了過來。
老馬一個下意識地低頭，子彈擦著老馬耳邊飛過，射進他身後一堵半人高的土牆中，泥土簌簌落下。
鬼子軍曹近乎絕望地拉動槍栓，想繼續朝著老馬射擊！
結果卻只聽“咔噠”一聲空響，並沒有子彈射出來。原來，這個鬼子軍曹的彈倉已經打空了。
軍曹一把摘下軍帽，怒吼端起帶著刺刀的三八大蓋，朝著老馬衝了過來。
老馬屏息凝神，一臉平靜地舉槍射擊，只聽“砰！”一聲，軍曹應聲倒地！
一抹血痕從軍曹的額頭處湧出，就像一朵綻開的花朵。
就在這時，那個始終蹲在鬼子軍官的屍體旁的護衛的鬼子兵站了起來，他的拔出王八盒子手槍，一邊衝鋒，一邊朝著老馬射擊！
呯呯呯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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