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開局送鬼子少佐見天照大神》第7章 俘虜?他向誰投降了嗎?(2)

作者:手冰涼脈正常·9個月前

“還是我自己來吧。”老馬用左手卸下刺刀,十分利落地挑開衣袖,然後扭頭看了看傷口——還好只是擦傷,沒有傷到骨頭。

他看到陳靜還愣著,便道:“去鬼子兵身上找個急救包來。”

陳靜這才恍然大悟,急忙在死去的鬼子副官身上翻找起來,總算是找到了急救包,她第一時間就掏出一卷紗布,要為老馬包紮。

“得先用酒精消毒,再撒磺胺粉!” 老馬提醒道,“鬼子的急救包裡有酒精,那個綠色的小瓶子,是磺胺粉。”

陳靜一通的忙活,最後總算是為老馬清理好了傷口,不過,她的繃帶綁的就不是那麼的專業了,綁得有些太緊了。

不過,老馬也顧不上這些,此時的他,也緩過了勁來,便站了起來。

這時的戰場上只剩一個鬼子還在呻吟 —— 那是個被葛二愣轟了一火銃的鬼子兵,此刻正蜷縮在瓦礫堆裡,軍裝浸透了血汙,眼神里混著恐懼與怨毒。

小豆子抓起一把三八大蓋,快步衝到這個鬼子面前,刺刀尖 “噌” 地抵住對方的胸口,就要紮下去。

“住手!” 王才秀卻是一把按住小豆子的手,“八路軍優待俘虜,這可是鐵的紀律!”

“紀律?” 小豆子甩開他的手,眼睛紅得像火炭,“上個月我們區小隊俘虜的一個鬼子。部隊要轉移,就將他安置的一個村莊裡,還留下一個女衛生員照顧。結果這個鬼子傷好了,就跑回據點,引來了上百個鬼子。將整個村子裡的群眾全殺了。還將那個女衛生員肆意折磨凌辱,最後還被她救治的鬼子開膛破腹……”

王才秀一聽,也是難過地低下了頭。不過,他還是堅持著自己的道理:“可是不管怎麼樣,也不能殺俘虜,這是鐵的紀律。”

“我們自身都難保,怎麼帶上他們?”小豆子哪裡說得過王才秀,他指著鬼子的傷兵道,“我們還怎麼突圍?”

“反正不能殺。”王才秀仍是堅持著他的道理,“這是紀律。”

“老馬來了。”就在這時,小豆子眼尖,看到老馬走了過來。

“老馬,你可不能犯糊塗。”王才秀看著老馬一臉陰沉地走向那兩個鬼子,像是預感到了什麼,連忙勸阻道,“殺俘虜可是要犯紀律的,老馬,你可不能胡來。”

“俘虜?他向誰投降了嗎?”老馬卻是搖搖頭,他一腳踹向一個受傷的鬼子的手,一個黑乎乎的東西便飛出去,正是一顆甜瓜式的手雷。

眾人看著這一幕,無不一愣。

“鬼子只要不投降,就要堅決徹底地消滅。”老馬一擰這個鬼子的脖子,只聽咔嚓一聲,這個鬼子就被擰斷了脖子。然後回過頭來,一肘擊碎了另一個鬼子的喉骨!

做完這一切,老馬這才對王才秀道:“對法西斯和反動派心慈手軟,就是對自己和同志的生命的不負責任。”

王才秀聞言,卻是低下了頭。他似乎意識到,自己哪裡出了問題。

可是一時間,他又想不通透。

“紀律是死的,人是活的。”老馬的目光掃過眾人,落在王才秀身上時多了幾分沉重:“制定優待俘虜政策,是為了瓦解敵人。所以我們要靈活地執行政策和紀律。”

他蹲下身,撿起那枚未及引爆的手雷:“看看這個,這些鬼子就算只剩一口氣,想的還是拉著我們同歸於盡。”

“靈活執行……” 王才秀的聲音弱了下去。

“執行紀律,也得看對誰,看在什麼時候!” 老馬猛地站起身,步槍在掌心磕出悶響,“這些小鬼子,哪一個鬼子手上沒有沾著中國人的血?沒有犯下過累累地罪行?他們配稱之為人嗎?對於這樣的兩隻腳的禽獸,我們今天放他們走,明天就會有更多同志倒在他們槍下 —— 這種縱容,是要遭天譴的!”

說實話,老馬對於這個年代的俘虜政策是有看法的。對於被俘虜的鬼子,太過寬厚,甚至有些縱容。許多罪惡累累、手上沾滿了中國人民血債的鬼子沒有得到應有的懲罰。

對於自己被俘的同志,又太過嚴苛,許多同志一經被俘,無論情由,都要遭受重重審查,從此留下在人生中留下汙點,承受極為不公正的待遇,有一些人甚至會被開除出黨或是被迫離開革命隊伍。

王才秀張了張嘴,終究沒再說什麼。

。上心人個每在燙,鐵烙的紅燒像話的馬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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