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火!” 當鬼子進入射程之中,老馬一聲輕喝,手中44式馬槍噴吐火光,鬼子的小隊長應聲倒下。
頓時,擲彈筒的轟鳴撕裂晨霧,一枚榴彈精準砸進日軍佇列。
彈片裹挾著碎石橫飛,瞬間撕開血肉模糊的缺口,六七個鬼子連慘叫都沒發出,便被氣浪掀翻在路邊的壕溝裡。
“噠噠噠 ——” 李大柱和楊明的輕機槍緊接著咆哮,火舌掃過之處,日軍的灰布軍裝綻開出朵朵血花。
鬼子們被這突如其來的打擊打得暈頭轉向,有的抱著腦袋在硝煙裡亂撞,有的慌亂中舉起步槍試圖反擊。
但日軍很快反應過來,前面的八路的火力是很兇,可是人數並不多。
就在這時,一名軍曹也接過了指揮權,他指揮著殘存的鬼子迅速展開,依託土堆、枯樹竟朝著老馬發起了反撲。
“倒是挺兇的!”老馬眯起眼睛,一槍打倒衝在最前面的一個鬼子。
李大柱看著有三個鬼子們要舉起擲彈筒,冷笑一聲:“想反擊?沒那麼容易!” 手中的機槍噴吐出火舌,將一個鬼子打倒在地。
只是剩下的鬼子卻仍然吼叫著,一邊射擊,一邊發起兇狠無比的反撲。
偵察班的擲彈筒接連發射,將幾名試圖架起機槍的鬼子轟得連人帶機槍翻進路邊的水溝。
但殘存的鬼子仍是不願意放棄抵抗,朝著高地傾瀉火力,打得土坡上碎石飛濺。
就在這時,鬼子的背後響起了一連串的槍聲,頓時間,鬼子的進攻就像打斷了脊骨的蛇,瞬間就軟了下去。
那是王鐵成和鍾秋明帶著隊伍繞到了鬼子的背後,發起了突然襲擊!鬼子腹背受敵,頓時亂成了一團。
“繼續保持火力壓制。”老馬抹了把臉上的硝煙,命令兩挺機槍和擲彈筒繼續壓制敵人,自己卻帶領其餘戰士騎上了戰馬從兩側衝了出去。
十二匹戰馬齊聲嘶鳴,踏著硝煙與屍體衝下高地。
馬蹄聲如戰鼓擂響,塵土飛揚間,偵察班的戰士們揮舞著馬刀,如同一把鋒利的匕首直插鬼子的心臟。
一名鬼子端著刺刀迎面衝來,老馬猛拉韁繩,戰馬人立而起,前蹄狠狠踹在鬼子胸口。
還沒等鬼子倒地,老馬手中的馬刀已經劈下,鋒利的刀刃將鬼子的鋼盔連同腦袋一分為二。
另一名戰士縱馬掠過日軍機槍陣地,馬刀橫掃,一個鬼子的腦袋骨碌碌滾出老遠。
殘存的鬼子被這雷霆萬鈞的衝鋒徹底嚇破了膽,有的轉身想逃,卻被戰馬追上,馬刀從背後狠狠刺入;有的試圖舉槍射擊,卻被疾馳而來的戰士一刀斬斷手腕。
而王鐵成和鍾秋明帶著隊伍也包抄了過來,和老馬的騎兵一起,和鬼子兵攪在了一起,雙方短兵相接,戰鬥十分的殘酷。
短短幾分鐘,原本還負隅頑抗的鬼子小隊,已經橫七豎八地倒在血泊之中。
而老馬的隊伍也出現了損失,偵察班有一個戰士犧牲,三個戰士受傷。王鐵成和鍾秋明的隊伍則是犧牲了五個戰士,有四個戰士受傷。
老馬勒住韁繩,看著滿地狼藉,大手一揮:“迅速打掃戰場,撤!”
片刻之後,老馬帶著隊伍踏著夜色朝著遠方疾馳而去,只留下身後漸漸熄滅的硝煙,和橫七豎八的日軍屍體。
由於時間緊急,老馬等人沒有任何停留,來到束鹿據點,藉著夜色的掩護,老馬帶領偵察班化裝成前來提取“實驗材料”的日軍,大搖大擺地靠近據點。
崗哨剛要盤問,老馬用日語呵斥了幾句,順利騙過了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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