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繞過穀道,從側翼包抄過來,馬蹄聲如雷,馬刀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騎兵們衝入混亂的日軍中,馬刀揮舞,如入無人之境。
一個騎兵戰士一刀劈下,將一個日軍的腦袋砍飛;另一個戰士則用馬步槍精準射擊,放倒一個試圖頑抗的日軍軍官。
日軍在重機槍、迫擊炮和騎兵的聯合打擊下,傷亡慘重,徹底失去了抵抗的意志。
有的跪地求饒,有的四散奔逃,有的則瘋了一樣揮舞著刺刀,卻根本近不了騎兵的身。
焦健聰一馬當先,手中的馬刀上下翻飛,殺得日軍哭爹喊娘。
他看到一個日軍少尉正試圖組織抵抗,便雙腿一夾馬腹,戰馬疾馳而去,馬刀一揮,將那少尉的胳膊連同一把指揮刀一起砍了下來。
經過一番激戰,大部分日軍被殲滅,但仍有少數殘兵趁著混亂逃進了山林。
“追!” 焦健聰一聲令下,騎兵連分成數隊,朝著逃兵的方向追去。馬蹄聲在山林間迴盪,對逃兵展開了無情的追殺。
最後,輪到特務團的戰士們登場了。他們如同山林中的獵豹,動作敏捷,悄無聲息地搜剿著每一個角落。對於那些躲在草叢裡、山洞中的殘兵敗將,他們毫不留情。
一個日軍輜重兵蜷縮在一棵大樹後,嚇得渾身發抖,手裡連武器都沒有。
一名特務團戰士發現了他,一個箭步衝上去,刺刀乾淨利落地刺入了他的胸膛。那日軍連哼都沒哼一聲,便倒在了地上。
另一個炮兵躲在岩石縫裡,試圖用一塊石頭抵擋。戰士們端著上了刺刀的步槍,一步步逼近。“出來!” 戰士大喝一聲,那炮兵嚇得腿一軟,癱倒在地。
戰士上前,刺刀直刺其心臟。
整個清剿過程迅速而高效,特務團的戰士們逐個圍剿,將那些僥倖逃脫的日軍一一消滅。
每一聲刺刀入肉的悶響,都意味著一個侵略者的終結。
山崗上,山本一郎靠在一塊炸得焦黑的岩石後,胸口劇烈起伏。
他的指揮刀早已不知所蹤,左臂被彈片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浸透了軍裝,在身下積成一灘暗紅。
“中隊長,八路把我們包圍起來了!” 一個軍曹爬了過來,聲音裡帶著哭腔。
山崗上還能戰鬥的鬼子只剩四十多個,個個帶傷,歪歪扭扭地趴在臨時挖出來的散兵坑裡,槍管都在微微發顫。
山本一郎道:“我已經向師團請求作戰指導,黑巖大隊已經出發,前來增援我們。只我們堅持抵抗,就能和黑巖大隊一起,圍殲這夥八路。”
山崗下,警衛營的機槍手何甘草端著一挺捷克式輕機槍往土坡上一架,對準了山上的幾個鬼子就是一梭子。
一個鬼子頓時就滾了下來,可是其他幾個鬼子卻是躲了過去,他們趴在山坡上拼命地還擊。一顆萬惡的子彈打中了何甘草,他身體猛地一顫,就倒了下來。
葛二愣怒了:“這群狗孃養的!佔著個破山頭就敢和咱們警衛營叫板?讓炮兵連調一門迫擊炮拉上來,把這破山給我轟平了!”
很快,一門迫擊炮就被送了上來,幾個炮手把迫擊炮支了起來,炮口直指山崗。
“先不要開炮。” 恰在這時,老馬從一棵老松樹後轉出來,對葛二愣交待道,“留下一個連的戰士在這裡監視這夥鬼子,不要讓他們跑掉就行!”
“什麼!?這夥鬼子應該就是山本一郎一夥。” 葛二愣急得滿臉通紅,“就這幾十個鬼子的殘兵,犯得著跟他們耗著?再說,黑巖大隊都在半路上了,咱們痛快點收拾了這夥鬼子,就可以集中力量殲滅黑巖大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