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落地的是個中尉,他剛解開降落傘的揹帶,就有兩個 “日軍士兵” 快步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
左邊的戰士臉上堆著假笑,右手卻悄悄摸向腰間的刺刀。
中尉還沒來得及開口,冰冷的刺刀就已經刺穿了他的小腹。
刀刃劃破內臟的悶響被風蓋住,他的眼睛猛地瞪大,嘴裡湧出的血沫濺在戰士的軍裝上。
那戰士面不改色,抽出刺刀時還順勢扶住他軟倒的身體,對著遠處喊:“少佐閣下累壞了,快抬到帳篷裡休息!”
這一幕成了整場 “清理” 的縮影。
有的鬼子士官落地時摔了個趔趄,剛想罵罵咧咧,就被 “友軍” 以 “幫忙撿裝備” 為由按住肩膀,匕首從後心直插進去;有的尉官還在清點隨身攜帶的地圖和檔案,轉身就被捂住嘴,刺刀精準地扎進喉嚨,連哼都沒哼出一聲。
有幾個警惕性稍高的鬼子,察覺到不對勁想拔槍,可他們剛摸到槍套,就被四五個 “日軍士兵” 圍上來,要麼被刺刀捅穿胸膛,要麼被活活勒死。
王豆子盯上了一個大尉 —— 那傢伙落地後還在指手畫腳,呵斥 “士兵們” 動作太慢。
王豆子假意上前敬禮,趁對方抬手回禮的瞬間,左手扣住他的手腕,右手的刺刀直接從他的肋骨間扎進去,刀刃旋轉著攪了一圈。
“你……” 大尉的瞳孔驟然收縮,手指著王豆子,卻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不遠處,幾個剛落地的鬼子看到這一幕,還以為是 “自己人” 在料理 “受傷的軍官”的傷,毫無防備地走過來。
結果剛到近前,就被埋伏在旁邊的戰士們一擁而上,轉眼間就沒了聲息。
整個降落場像一個巨大的陷阱,那些帶著 “增援希望” 而來的鬼子軍官,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特務團的戰士們動作麻利,殺完一個就迅速拖到旁邊的蘆葦叢裡,或者用降落傘蓋住屍體,繼續偽裝成 “接應” 的樣子,等著下一批目標落地。
天上的運輸機還在不斷空投,飛行員從高空往下看,只看到地面上 “友軍” 忙碌的身影,根本沒發現那些 “白色傘花” 落地後,就再也沒有站起來的人。
一個小時後,最後一批鬼子士官落地。
這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臉上還帶著稚氣,落地時差點摔哭,嘴裡嘟囔著 “再也不想坐飛機了”。
一個戰士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用日語說:“別怕,我幫你收傘。”
年輕人剛露出感激的笑容,刺刀就已經刺穿了他的心臟。
他倒在地上,眼睛看著天空,似乎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
“清理戰場!” 王豆子揮了揮手,戰士們立刻分成兩組,一組繼續在降落場周邊巡邏,防止有漏網之魚;另一組則開始搬運屍體和戰利品。
蘆葦叢裡很快堆起了一座座 “屍山”,每個鬼子的屍體上大多隻有一個傷口 。而他們隨身攜帶的手槍、軍刀、地圖、檔案,甚至連口袋裡的鋼筆和懷錶,都被一一搜出來,堆在臨時搭建的空地上。
“報告營長!清點完畢!” 一個連隊跑過來,臉上帶著興奮的紅暈,“三百個鬼子,一個沒跑!除了五個佐級以上軍官和七個電臺兵之外,其餘的全部幹掉了!”
王豆子點點頭,走到戰利品堆前,拿起一個密碼本,卻是如獲至寶:“崗村老鬼子倒是大方,不僅送炮送彈藥,還送來了全新的密碼本。”
在三河根據地一眾軍官之中,最懂老馬心思的還是要數小豆子。他知道老馬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根本不用明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