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來自美軍的信就被美國總統特使漢斯親手送到了老馬手下，老馬接過檔案，指尖在 “12萬人” 上停了停，抬頭看向遠處的海面：“將軍，我有個想法 ——12 萬人不夠，我想擴編到 22萬。”
漢斯愣了愣：“22萬？我們前線暫時不需要這麼多人。而且，馬司令，你知道這需要多少物資嗎？”
老馬搖頭：“戰爭的規模越打越大。未來你們需要的部隊的規模，將是100萬以上的級別。”說著，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摺疊的馬來半島地圖，“這裡是咱們的根據地，士兵大多是華僑和當地人，他們參軍是為了保家鄉。如果把 10 萬人全派去太平洋，鬼子趁機反撲，根據地沒了，咱們連徵兵的地方都沒有 ——22萬人部隊，12萬去前線，10萬守衛根據地，這樣兩頭都穩。”
漢斯盯著地圖看了半天，緩緩點頭：“你說得有道理，但擴編22萬，還有根據地的防禦，都需要更多武器和資金。我得讓戰區司令部再研究研究，不過我先給你透個底 —— 他們很看重你的指揮藝術，大機率會同意。”
三天後，老馬的臨時指揮部裡，汽油燈的光在牆上投下晃動的影子。
漢斯和威爾遜坐在對面的木椅上，面前的桌子上擺著兩份檔案：一份是太平洋戰區的擴編方案，一份是陳靜整理的軍工需求報告。
“馬司令，15 萬人的擴編方案已經是戰區的極限了。” 漢斯推了推眼鏡，手指敲了敲擴編方案，“這些武器 —— 加蘭德步槍、湯普森衝鋒槍，都是美軍現役裝備，下個月就能從澳大利亞運過來。軍費每月 1000 萬，足夠支撐 15萬人的訓練和補給。另外，我們將給你們5億美元的援助，用於建設根據地。”
威爾遜補充道：“現在太平洋戰場的物資很緊張，美軍自己的部隊都在等裝備。能給你們這麼多，已經是總統特批的了。”
老馬沒接話，把馬來半島地圖鋪在桌上，用紅筆圈出檳城、吉隆坡幾個城市：“漢斯，威爾遜，你們看，這些地方是咱們的兵源地，也是物資中轉站。上次瓜島戰役，咱們能撐下來，全靠根據地送的糧食和藥品。如果把 10 萬人全派走，鬼子從泰國或者新加坡調兵打過來，根據地沒了，前線計程車兵沒了退路，怎麼打？”
他拿起陳靜的報告，遞給兩人：“陳靜是咱們的軍工專家，她算過，要建能生產步槍、機槍、炮彈的兵工廠，至少需要 10 億美元。現在美國政府給我們的資金只有 5 億美元，只夠買一半機器 —— 而且根據地的 10萬守軍，還有馬盟的游擊隊30萬人，都需要武器。游擊隊能騷擾鬼子的運輸線，牽制至少30萬日軍，這相當於給太平洋戰區減輕了30萬兵力的壓力，這筆生意，你們不虧。”
陳靜拿起報告，指著上面的資料：“只要我們的兵工廠建成後，每月生產的武器和彈藥，就可以滿足留守的部隊和游擊隊。以後他們的輕武器都可以在當地生產，不需要美國的支援了。這能讓美國政府省下一大筆錢。”
漢斯和威爾遜看著報告，核算了一下，所有的資料都很有說服力。
“不止省錢，還能把美國的閒置的舊機床和機器運轉起來。” 陳靜這時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張兵工廠設計圖，“我們的軍工廠，不需要最頂級的裝置，用你們淘汰下來的二手裝置就可以了。反正你們也是準備當成廢鐵處置，送到我們這裡，馬上就可以發揮作用。而且我們也不是白要你們的裝備，我們可以用從日軍搶來的資源和你們換。這筆生意你們不虧。”
威爾遜掏出筆，飛快地計算：“如果根據地能牽制 20萬日軍，美軍就能少派 20 萬兵力來東南亞，把這些兵力調到太平洋戰區，就能加快反攻速度。這也是一筆賬。”
漢斯放下報告，看著老馬：“馬司令，我和威爾遜會立刻給總統發報，把你的方案和這些資料報上去。說實話，我一開始覺得你要將部隊擴充到22萬太多，但現在看來，你是在為長遠打算 —— 沒有根據地，再能打的部隊也走不遠。”
一週後，漢斯和威爾遜帶著好訊息回來，手裡拿著總統的批覆檔案：“總統批准了！同意你們擴充到22萬人，並給你們追加5億美元的資金和不少於3億美元的物資和機器。不過 ——” 威爾遜頓了頓，“籌建兵工廠需要的其他資金，需要你們自己想辦法。”
陳靜接過批覆，眉頭皺了起來：“5 億美元只夠買基礎機器，精密零件比如機槍的撞針、炮彈的引信，還得從美國買，這又是一大筆錢。而且廠房建設、工人培訓，都需要錢 ——10 億美元，一分都不能少。”
老馬坐在椅子上，手指輕輕敲著桌面：“只能找美國洪門的司徒老大了。”
舊金山唐人街的洪門堂口，雕樑上的紅燈籠在風中搖晃，映得堂內的八仙桌泛著紅光。
司徒老大坐在主位上，手裡捏著老馬發來的電報：“馬司令他們需要錢，要在東南亞站穩腳跟，一定要建兵工廠的，不然美國人一斷了支援，就成了無根之木。我們再困難也要支援。”
堂下坐著數十名華僑商人，有做橡膠生意的林老闆，做錫礦的陳老闆，還有在美國開工廠的張老闆。
林老闆放下茶杯，皺著眉：“司徒老大，馬司令要 5 億美元，還要精密機器 —— 咱們洪門雖然有錢，但一下子拿出這麼多，怕是會影響生意。而且這錢要是捐出去，後續兵工廠的運營，還有資源運輸，都是問題。”
陳老闆也點頭：“是啊，東南亞的橡膠和錫礦都被鬼子佔著，就算馬司令收復了據點，運輸線路也不安全 —— 上次我運一批錫礦到美國，被鬼子的潛艇炸了一半，賠了不少錢。”
就在這時，堂口的夥計掀開簾子，周強提著一個黑色的皮箱走進來，皮箱上貼著 “馬來軍團特使” 的標籤。
他走到堂中，把皮箱放在桌上，開啟來 —— 裡面是一疊厚厚的方案，還有幾張東南亞資源分佈圖。
“司徒老大，各位老闆，” 周強拿起方案，“馬司令說了，他不要援助，要的是投資入股。咱們成立一家‘東南亞華僑聯合公司’，把從鬼子手上收復的橡膠園、錫礦、木材廠都收進來，賺錢之後，一部分用來擴大生產，一部分投入兵工廠和部隊建設 —— 這樣形成良性迴圈，既賺錢，又能支援抗戰。”
他指著資源分佈圖：“你們看，馬來半島的橡膠產量佔東南亞的 30%，錫礦佔 50%—— 這些資源，美國的汽車廠、軍工企業都需要。咱們跟美軍合作，他們的艦隊保護運輸線路，咱們負責開採和運輸，利潤分三成給股東，三成投入兵工廠，四成用來擴大產業 —— 這樣不僅能賺錢，還能讓華僑的生意越做越大。”
司徒老大拿起方案，翻到 “股東權益” 一頁：“你的意思是，咱們投錢，不僅能拿分紅，還能參與資源開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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