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卑斯山隘口的焦土上，德軍第 15 裝甲師的虎式坦克碾過斷裂的鐵絲網，履帶壓碎散落的彈殼，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前沿陣地早已沒了馬來軍的蹤影，只剩下被炸塌的掩體、燒焦的木樁，還有幾挺遺棄的輕機槍，槍膛早已冷卻。
“這群黃皮猴子，果然不堪一擊！” 德軍指揮官克萊德曼上校站在指揮坦克的炮塔上，望遠鏡裡的陣地空無一人，他嘴角勾起輕蔑的笑，“他們的防線就是紙糊的，下令全線推進，直搗都靈！”
德軍士兵們從坦克後湧出來，端著 40 衝鋒槍，小心翼翼地搜尋著陣地。看到真的沒有任何抵抗，緊繃的神經瞬間鬆弛，有人靠在斷牆上抽菸，有人踢著地上的彈殼打趣，還有人對著空無一人的戰壕喊話嘲諷：“膽小鬼，跑得比兔子還快！”
克萊德曼抬手看了看腕錶，距離首輪炮火覆蓋不過半小時，他滿意地對通訊兵下令：“通知後續部隊加快速度，佔領隘口，為裝甲叢集開路！”
就在德軍先頭部隊全部踏入陣地核心區域，後續部隊正沿著公路源源不斷湧入時，天空突然傳來尖銳的呼嘯聲 —— 是榴彈炮的破空聲！
“不好！是炮火覆蓋！” 德軍觀察員的嘶吼聲剛落下，密密麻麻的炮彈就像暴雨般砸下來。隘口兩側的山體彷彿被劈開，碎石與泥土裹挾著火焰沖天而起，德軍士兵成片倒下，慘叫聲被爆炸聲淹沒。
坦克叢集也沒能倖免，幾發炮彈精準命中一輛虎式坦克的履帶，坦克瞬間癱瘓在原地，緊接著又被一發穿甲彈擊穿炮塔，彈藥艙殉爆，炮塔被掀飛數米高，落在地上發出沉悶的巨響。
克萊德曼上校被炮火震得從炮塔上摔下來，狼狽地爬進彈坑，看著眼前的煉獄，瞳孔驟縮：“怎麼可能？他們的炮火怎麼會這麼精準！”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陣地各處的地面突然傳來 “轟隆” 聲 —— 偽裝的木板被掀開，一個個黑漆漆的洞口露了出來。早已潛伏在地下工事裡的第一兵團突擊隊，像從地底鑽出的土行孫，瞬間湧滿陣地。
“打！” 突擊隊隊長陳銳一聲令下，機槍手架起繳獲的 42 重機槍，對著混亂的德軍瘋狂掃射，子彈像雨點般掠過焦土，德軍士兵成片倒下；火箭筒手扛著 81 式火箭筒，近距離瞄準德軍坦克的側裝甲，一發發火箭彈呼嘯而出，每一次爆炸都伴隨著坦克的殘骸與火光；衝鋒槍手則穿插在德軍中間，近距離開火，槍口的火焰映亮了一張張堅毅的臉。
地下工事是趙一虎提前下令構築的，深度達五米，通道縱橫交錯，不僅能躲避炮火，還能讓突擊隊從多個方向突襲。德軍佔領的 “空陣地”，不過是馬來軍故意放棄的表面防線，真正的殺招藏在地下。
一輛四號坦克試圖調轉炮口反擊，卻被兩名突擊隊士兵貼上炸藥包，“轟隆” 一聲，坦克炮塔被炸開一個大洞，裡面的乘員無一生還。一名德軍士兵剛舉起衝鋒槍，就被突擊隊的刺刀刺穿胸膛，鮮血濺在焦黑的土地上。
克萊德曼上校試圖組織抵抗，可炮火還在持續，突擊隊從四面八方湧來，德軍的陣型徹底混亂。士兵們既要躲避炮火，又要應對近距離突襲，根本無從招架，只能像無頭蒼蠅般亂竄。
“煙霧彈！” 陳銳見德軍已無還手之力，果斷下令。幾十枚煙霧彈同時擲出，白色的煙霧迅速瀰漫，將整個隘口籠罩。煙霧中，突擊隊交替掩護，順著地下通道的出口有序撤退，只留下滿地德軍的屍體、燃燒的坦克殘骸，還有斷裂的武器。
當煙霧漸漸散去，隘口上已是一片狼藉。德軍傷亡超過三千人，三十餘輛坦克變成廢鐵。
克萊德曼上校癱坐在彈坑裡，看著眼前的慘狀，眼神里滿是震驚 —— 他怎麼也想不到，空無一人的陣地，竟是一個致命的陷阱。
隘口兩側的山體上，趙一虎站在隱蔽的觀察哨裡，看著望遠鏡裡德軍的慘狀，臉上沒有絲毫波瀾。他對身邊的參謀說：“按計劃撤往二線陣地，讓葛二愣的游擊小隊盯緊他們的補給線，耗光他們最後一點油料和彈藥。”
風捲起隘口的焦土，帶著濃烈的硝煙味，遠處的公路上，德軍的救援部隊還在艱難地清理路障，而阿爾卑斯山的夜色，正緩緩籠罩下來，一場更持久的消耗戰，才剛剛開始。
與此同時，波河河谷的張二河第二兵團也在上演同樣的戲碼。
德軍左路縱隊的 120 輛坦克剛渡過支流，就遭到河谷兩岸的自行火炮伏擊，150 門榴彈炮的炮彈在河面炸起水柱，將德軍的衝鋒佇列攔在河中央。
“打夠一小時，撤往三線！” 張二河站在指揮車上，看著德軍坦克因為急於追擊，紛紛陷入河谷的淤泥，嘴角勾起冷笑，“讓龍式戰車小隊留下，襲擾他們的殿後部隊。”
三百二十輛龍式戰車藉著蘆葦蕩的掩護，在德軍撤退時突然殺出 —— 無坐炮擊穿輕型坦克的側裝甲，雙聯裝高射機槍掃倒潰散的步兵，120 毫米迫擊炮精準命中德軍的彈藥車，爆炸聲在河谷裡迴盪許久。
待德軍組織起反擊，戰車早已消失在秋日的密林裡，只留下滿地燃燒的殘骸。
三天時間，德軍連破歐洲方面軍三道防線，卻沒嚐到半點甜頭。
每一道防線，馬來軍都只抵抗一天就撤。
德軍每次進攻都要付出巨大代價，卻連對手的主力都沒摸到，反而因為頻繁追擊，油料消耗得飛快。
“元帥，前線坦克部隊油料只剩三成！” 通訊兵的聲音帶著哭腔，“波河河谷的補給線被游擊小隊襲擾，剩餘的油料車全部被炸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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