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月 22 日清晨,南海的晨霧如濃稠的牛乳,將瓊島裹得嚴嚴實實。
海口機場的跑道上,露水凝結成珠,映著天邊微亮的魚肚白,而雷達站的螢幕上,密密麻麻的綠點正以極快的速度逼近 —— 日軍第一波空襲機群,已突破瓊州海峽的警戒線。
“報告指揮官!日軍機群編成確認:280 架零式戰鬥機前置開路,240 架九九式轟炸機緊隨其後,目標直指海口、三亞兩處機場!” 雷達兵的聲音帶著急促,指尖在螢幕上劃過日軍機群的軌跡,“距離瓊島領空還有 50 公里!”
空軍指揮官陳金站在塔臺頂端,掌心的望遠鏡早已對準東北方向的天際線。
他身後的指揮中心裡,雷達組網系統正高速運轉 —— 瓊島沿岸的岸基雷達、空中預警機的機載雷達、潛伏在海峽深處的潛艇雷達,三者資料即時聯動,在螢幕上勾勒出日軍機群的每一個細節:零式戰機的編隊間距、轟炸機的投彈預備高度、甚至領航機的通訊頻率,都清晰可辨。
這就是馬來方面軍佈下的 “天網”,讓戰場徹底變成單向透明。
“空軍出擊!按‘分層截擊,優先獵殲’方案執行!” 陳金的命令斬釘截鐵,“第一梯隊 200 架 F6F‘地獄貓’,纏住零式戰鬥機,重點打掉他們的領航機和王牌飛行員;第二梯隊 300 架 P51‘野馬’,切斷零式與轟炸機的聯絡;第三梯隊 400 架 .205,專攻九九式轟炸機,不準一架突破核心空域!”
引擎的轟鳴聲瞬間撕裂晨霧,200 架 F6F “地獄貓” 率先滑跑升空,機翼下的鯊魚嘴塗裝在晨光中泛著冷厲的光。
這些戰機經過義大利技術人員的改裝,加裝了雷達告警器和增強型機炮,機動性本就碾壓零式,如今有雷達組網引導,更是如虎添翼。
緊接著,300 架 P51 “野馬” 和 400 架 .205 戰機陸續升空,在瓊島上空組成三層攔截網,如蓄勢待發的獵鷹,迎向日軍機群。
50 公里的距離轉瞬即至,天空中瞬間交織成一片鋼鐵絞殺場。
陳金駕駛著編號 “01” 的 F6F,憑藉雷達引導,精準鎖定日軍領航機。他猛地拉桿拉昇,戰機如離弦之箭竄至萬米高空,再一個俯衝,機翼下的機炮噴出火舌。
日軍領航機的飛行員還沒反應過來,油箱就被精準命中,機身瞬間燃起大火,拖著長長的黑煙墜落,成為這場空戰的第一個戰果。
“各機組注意,雷達已標記日軍王牌飛行員座機,按預定方案‘多打一’!” 陳金的聲音透過加密通訊傳遍機群。
馬來軍的戰機不再盲目追擊,而是根據雷達提供的目標優先順序,三架一組、五架一隊,專門圍獵日軍經驗豐富的老飛行員。
一架日軍王牌駕駛的零式試圖做 “剪刀機動” 擺脫追擊,卻被兩架 F6F 和一架 P51 形成的三角陣牢牢鎖住。
F6F 從正面牽制,P51 繞至側後方,.205 則低空突襲,三架戰機的機炮同時開火,零式戰機的機翼被硬生生打斷,機身失控地撞向海面,飛行員連跳傘的機會都沒有。
日軍的九九式轟炸機本就機動性孱弱,在失去零式的掩護後,更是成了活靶子。
.205 戰機憑藉靈活的轉向,在轟炸機群中穿梭,機炮精準擊穿炸彈艙,每一次爆炸都伴隨著漫天飛舞的殘骸。
少數僥倖突破外層攔截的轟炸機,剛進入海口機場上空,就被地面的移動高射炮群鎖定 —— 這些高射炮同樣接入雷達組網,炮火密度比日軍的防空火力高出三倍,密集的火網將轟炸機一一擊落,炸彈大多落在空曠的灘塗,未能對機場造成任何實質性破壞。
第一波空戰持續了兩個小時,日軍損失戰機 150 架,其中 80% 是經驗豐富的老飛行員,而馬來軍僅損失 20 架,且飛行員無一陣亡。
訊息傳回日軍艦隊旗艦 “赤城” 號,南雲忠一的臉色鐵青如鐵。他深知飛行員是海軍的命脈,短期內根本無法補充,可大本營的死命令壓在頭上,他只能咬牙下令:“發起第二波空襲!投入 400 架戰機,務必摧毀瓊島機場!”
然而,南雲忠一不知道的是,他的每一個決策,都在馬來方面軍的掌控之中。
瓊島地下指揮中心裡,老馬盯著雷達螢幕上日軍機群的動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魚兒已經上鉤了。通知陳金,收縮防空圈,故意放少量零式逼近機場,消耗他們最後的精銳飛行員;同時命令海空聯合作戰軍,所有導彈發射平臺進入一級戰備,日軍艦隊一進入導彈射程,立刻發起飽和打擊!”
第二波空戰在正午時分爆發。
400 架日軍戰機黑壓壓地壓向瓊島,可此時的馬來軍早已換了戰術。
F6F 和 P51 不再急於擊落,而是採取 “纏鬥消耗” 策略,故意與零式周旋,拖慢他們的速度,消耗他們的燃油和精力。
日軍飛行員本就因第一波損失而士氣低落,如今被死死纏住,疲於奔命,不少人因操作失誤墜入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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