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開局送鬼子少佐見天照大神》第355章 四周長夜:殘陽下的港島光復(1)

作者:手冰涼脈正常·9個月前

與此同時,四個炮兵師的重炮也開始怒吼。

三百餘門重炮對著新界日軍的陣地進行覆蓋炮擊,炮彈像雨點般砸在山坡上,暗堡被掀翻,戰壕被填平,日軍的山炮陣地在炮火中化作廢墟。

突擊小隊則藉著炮擊的掩護,對殘存的日軍據點發起突襲。他們帶著港九大隊提供的日軍火力和兵力分佈圖,避開陷阱,用火焰噴射器和火箭筒逐個清除暗堡,曾經固若金湯的防線,在精準的打擊下節節崩潰。

可即便指揮系統癱瘓、補給線被切斷,日軍的抵抗意志依舊頑固。失去指揮計程車兵自發組織成小股部隊,躲在民房和廢墟里,與突擊小隊展開巷戰和山地游擊戰。

在新界的一處村莊,日軍士兵躲進祠堂,將門板拆下來當作掩體,突擊小隊攻了三次都沒能拿下,最後只能用火焰噴射器將整個祠堂燒成焦土,祠堂內的日軍直到最後一刻還在向外射擊。

香港島的日軍也在進行垂死掙扎。他們將平民強行扣押在高樓內,用機槍逼迫平民趴在樓頂充當 “瞭望哨”,轟炸縱隊的戰機投鼠忌器,只能放棄對部分據點的轟炸。

登陸部隊的推進依舊緩慢,每一條街、每一棟樓都要反覆爭奪,士兵們常常剛佔領一棟建築,就會遭到另一側樓內日軍的冷槍襲擊。

就在第三縱隊向中環推進時,一支代號 “尖刀” 的突擊分隊在清理油麻地一處廢棄倉庫時,意外發現了隱蔽在地下室的秘密入口。

隊長趙虎帶著隊員炸開鐵門,一股混雜著消毒水、腐爛與血腥的惡臭瞬間衝了出來,嗆得人幾乎窒息。地下室裡,數十個鐵籠緊密排列,近百名中外軍民被囚禁其中 —— 抗日誌士的手腳被鐵鏈鎖在籠壁,身上佈滿鞭痕與傷口;英美俘虜的衣物被撕得粉碎,裸露的皮膚上滿是灼燒痕跡和密密麻麻的針孔;幾個本地孩童蜷縮在角落,最小的不過五六歲,胳膊上還插著未拔的針頭,眼神渙散如木偶。

“是日軍的華南給水部隊!” 港九大隊的嚮導阿明聲音顫抖,指著牆角堆疊的屍體袋和標有 “鼠疫桿菌”“炭疽病毒” 的玻璃罐,“這是他們的細菌戰部隊,這些人…… 都是活體實驗品!”

鐵籠外,兩名日軍穿著白色防護服,正按住一名年輕女性俘虜,粗暴地撕扯她的衣服,另一名日軍舉著沾滿綠色液體的注射器,獰笑著逼近。不遠處,三名日軍正用軍刀挑弄著一具平民屍體,屍體的腹部被剖開,內臟混著血跡淌了一地。

“狗孃養的!” 隊員陳鐵紅目圓睜,猛地扣動衝鋒槍扳機,日軍應聲倒地。趙虎紅著眼眶嘶吼:“全員開火!救完人,把這裡的狗雜碎全宰了!”

隊員們的怒火徹底爆發,衝鋒槍、手榴彈輪番上陣,日軍的慘叫聲、爆炸聲在地下室迴盪。一名日軍試圖逃竄,被隊員李栓撲上去死死按住,雙手掐住他的脖頸直至斷氣,嘴裡還不停咒罵:“你們也配叫人?!”

解救過程中,一名英國俘虜斷斷續續哭訴:“他們每天都做實驗,注射病菌、割開皮膚…… 我的戰友反抗,被他們活活燒死,還逼著我們看……”

一名香港婦人抱著死去的女兒,淚如雨下:“他們闖進家裡,殺了我丈夫,強姦了我,把女兒搶來做實驗,我親眼看見他們給她打針,她才八歲啊!”

就在此時,地下室深處傳來劇烈爆炸聲,日軍竟要炸燬基地擴散細菌。趙虎當即分兵:“一組帶俘虜撤離,二組跟我炸了他們的控制室!”

撤離途中,一名隊員為掩護兩名孤兒,被日軍機槍掃中,身中數彈仍死死護住孩子,直到嚥下最後一口氣。

趙虎帶著二組衝到控制室,見幾名日軍正瘋狂按動引爆器,他抄起火焰噴射器,對著日軍和裝置狠狠噴射,嘶吼道:“給老子陪葬!”

訊息傳到前線指揮部時,老馬正對著作戰地圖部署中環總攻。

聽完趙虎的報告,又看到港九大隊同步送來的調查記錄 —— 日軍佔領香港三年,實施 “清鄉滅村” 的有組織屠殺,赤柱集中營、深水埗戰俘營每週都有平民被集體射殺;日軍在街頭肆意強姦婦女,甚至設立 “慰安所” 強徵平民;華南給水部隊的細菌實驗導致數萬平民感染死亡;加上強徵勞工緻死、飢餓瘟疫,香港 180 萬人口銳減至 60 萬,近 120 萬人死於非命 —— 老馬猛地一拳砸在指揮桌上,桌面裂開一道細紋,他的雙眼佈滿血絲,聲音沙啞卻帶著千鈞之力:“傳令全軍!”

“總隊長!” 參謀連忙立正,卻見老馬抽出腰間軍刀,狠狠插在桌上:“日軍犯下的是反人類罪行,他們不配當戰俘!從現在起,瓊島游擊總隊在香港戰場,一個俘虜不留!所有暴行,全部記錄在案,戰後公之於眾,讓全世界都知道這群畜生的所作所為!”

“可是總隊長,國際公約……” 一名參謀試圖勸阻。

“公約是約束人的,不是約束野獸的!” 老馬打斷他,指著窗外燃燒的城市,“120 萬條人命!老人、孩子、婦女,死得這麼慘,我們要是留著這些兇手,怎麼對得起死去的同胞?!”

命令透過無線電傳遍前線,士兵們本就被暴行激怒,此刻更是怒火焚天。

在旺角的巷戰中,幾名日軍舉著白旗投降,剛走出掩體,就被一名士兵一槍擊斃:“我的妹妹都被你們姦殺,你們也配投降?”

這樣的場景在戰場各處上演,日軍的頑抗在復仇的怒火面前,愈發蒼白無力。

到了第二週,日軍的彈藥和糧食已基本耗盡,可他們仍在頑抗。不少日軍士兵卸下軍裝,混入平民中偷襲,甚至抱著手榴彈衝進陣地同歸於盡。

而華南給水部隊的殘餘人員,躲在總督府地下工事裡,妄圖銷燬實驗證據,計劃在總攻時釋放細菌武器。

。鮮著浸都地土寸一每,島港香到再龍九到界新從,段階鋸拉的烈慘最進局戰的港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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