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四門沒良心炮如同六十四臺死神的收割機,一輪齊射就覆蓋了整整兩個街區,原本密集的日軍工事群被夷為一片焦土,只剩下斷壁殘垣在燃燒,空氣中瀰漫著硝煙、焦糊味和血腥味,令人作嘔。
“第二輪齊射!目標:東側地下通道叢集!加大裝藥量!”
又是一輪炮火覆蓋,這一次,鑽地彈的比例增加到了四發。
炮彈接二連三地砸向地面,穿透土層後在地下通道中爆炸,坍塌的泥土將日軍的地道堵得嚴嚴實實,躲在裡面的日軍要麼被活埋,要麼被鑽地彈引爆的衝擊波震死。
有一個日軍中隊試圖從地道迂迴反擊,剛走到通道中段,就遭遇了溫壓彈的地下爆炸,通道內的氧氣瞬間被耗盡,整個中隊計程車兵全部窒息而亡,等後續步兵清理時,發現他們都保持著奔跑的姿勢,臉色青紫,死狀悽慘。
日軍的抵抗意志在這樣恐怖的炮火下徹底崩潰了。那些原本兇悍的老兵,看著自己的陣地像紙片一樣被撕碎,戰友像麥子一樣被收割,再也提不起絲毫勇氣。
有士兵扔掉武器跪在地上痛哭,有士兵試圖逃跑卻被炮火波及,被炸得粉身碎骨,還有些士兵甚至直接舉槍自殺 —— 他們不怕拼刺刀,不怕肉搏,但這種根本無法抵抗的毀滅力量,徹底擊垮了他們的精神防線。
曾經被日軍吹噓為 “銅牆鐵壁” 的長崎防線,在改良版沒良心炮的炮火下,僅僅半天就被撕開了六道大口子。
遠在後方指揮部的老馬,透過望遠鏡看到長崎戰場的戰況,嘴角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這沒良心炮的改良版,果然沒讓人失望!” 他當即下令,“給各方面軍發電,立刻推廣改良版沒良心炮的生產和使用,讓兵工處的同志們利用一切條件,全力趕製,務必讓每個攻堅旅都配備不少於二十門,讓小鬼子嚐嚐什麼叫真正的炮火覆蓋!”
命令下達後,兵工處的同志們迅速行動起來。
二戰期間日本九州是日本的重要軍事工業生產基地,擁有以小倉兵工廠、曾根兵工廠、八幡鋼鐵廠和三菱長崎造船所為核心的完整軍事工業體系,支撐了日本在太平洋戰場的作戰需求。
其中小倉陸軍兵工廠成立於1916 年,為日本六大官辦兵工廠之一。著名的三八式、九九式步槍、九六式、九九式輕機槍、百式衝鋒槍都是由這家工廠生產的。關東大地震後 (1923 年),東京炮兵工廠部分裝置轉移至此 (1935 年)。
曾根兵工廠(東京第二陸軍造兵廠曾根製造所位於福岡縣北九州市小倉南區,主要業務是生產毒氣彈,1937-1945 年,生產各類毒劑炮彈約 161 萬發。
最為重要的是,北九州的工業地帶:以鋼鐵、煤炭、化工、造船為核心,是日本四大工業帶之一,擁有十分完備的工業生產能力。
儘管這些工廠大多在 1944-1945 年盟軍戰略轟炸中遭受嚴重損毀,不過,很多機器卻被日本人巧妙隱藏,將許多生產線分散在城市附近的農村,還是具備相當強的生產能力。
九洲大部被馬來軍佔領之後,這些軍工生產裝置,也全部被馬來軍繳獲,連同那些生產線的工人,也被俘虜。
九州島後方指揮部內,地圖上的紅色箭頭已將三座核心城市團團圍住,老馬指尖劃過標註著 “小倉兵工廠”“八幡鋼鐵廠” 的區域,目光冷厲如鐵“所有日本軍事工廠、工業設施,一律沒收充公,納入馬來軍戰時生產體系!”
參謀們提醒道:“日軍技術人員和工人數量龐大,如何處置?”
“處置?” 老馬嘴角勾起一抹寒笑,“他們皆是戰爭罪犯!日本軍國主義的槍炮彈藥,哪一件不是出自這些人的手?按戰爭法,一律判處死刑!”
帳內瞬間寂靜,沒人敢反駁這鐵血判決。
但老馬話鋒一轉:“所有俘虜:誠心悔過,簽署贖罪書,為我軍效力者,按勞力貢獻換取糧食配給,供養其家人。頑抗者,即刻槍決,家人逐出收容所,自生自滅!”
這道命令如同巨石投入死水,迅速傳遍九州各地的俘虜營。
此時的九州早已是人間煉獄 —— 盟軍的海上封鎖切斷了所有外援,日軍撤退前瘋狂徵集糧食,將九成以上的存糧運往前線,留給平民的只有穀殼與野菜。
城市街頭隨處可見餓殍,孩子們瘦得只剩皮包骨頭,婦女們為乞求一口吃食,不惜出賣身體。
昔日體面的技術人員,如今也只能靠啃樹皮勉強維持性命。
“我籤!我贖罪!” 小倉兵工廠的資深工程師佐藤三郎第一個按下手印,他的小兒子已經三天沒吃東西,嘴唇乾裂得滲出血絲。
有了第一個,便有第二個,第三個…… 九成以上的技術人員和工人都在贖罪書上籤了字,他們看著收容所發放的半袋糙米,眼中沒有尊嚴,只有活下去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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