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關的戰場上空,日軍戰機還在肆虐,地面上,日軍裝甲部隊正對著第一兵團的防線瘋狂衝擊。
張二河的指揮部已轉移到一處窪地,他親自握著衝鋒槍,和士兵們一起堅守,看著身邊不斷倒下計程車兵,心中滿是悔恨。
就在這時,天際線上突然出現密密麻麻的黑點,轟鳴聲由遠及近。
“是我們的戰機!” 一名士兵興奮地大喊。2500 架 F6F 地獄貓、P51 野馬戰機組成的龐大機群如同黑雲壓城,朝著日軍戰機猛撲而去。
空戰瞬間爆發,馬來軍戰機憑藉數量和效能優勢,將日軍零式戰機死死纏住。
一名馬來軍飛行員連續擊落 3 架零式,對著通訊頻道大喊:“把鬼子的飛機全部打下來!” 短短半小時,日軍 120 架戰機被擊落 87 架,剩餘的倉皇逃竄,戰場的制空權瞬間易手。
渤海灣海面上,114 艘馬來軍艦艇組成的艦隊展開陣型,驅逐艦的艦炮對著日軍海上補給船隊開火,潛艇部隊在水下獵殺日軍運輸艦。
日軍的海上補給線被徹底切斷,援軍的彈藥和油料供應戛然而止。
“老馬司令到了!” 隨著一聲通報,老馬的指揮機降落在第一兵團後方的臨時機場。
他剛下飛機,就直奔前線指揮部,張二河連忙迎上來,羞愧地低下頭:“司令,我……”
“現在不是認錯的時候!” 老馬打斷他,指著戰場態勢圖,“立刻調整部署:裝甲一師、二師收縮防線,依託窪地構築反坦克陣地,阻擊日軍援軍;炮兵師集中火力,重點打擊山海關城牆工事;三個步兵軍從西側迂迴,牽制日軍援軍側翼;剩下的部隊,隨我正面強攻山海關!”
老馬的到來如同定心丸,第一兵團計程車兵們士氣大振。
按照部署,炮兵師的榴彈炮與空中戰機協同,對山海關城牆發起飽和打擊。150 毫米榴彈炮的炮彈精準命中日軍工事,混凝土工事被炸開一個個大洞,城牆多處坍塌。
“攻堅炮部隊上前!” 老馬下令。數門 200 毫米攻堅炮被推到前線,炮口對準城牆缺口,“轟!轟!” 炮彈呼嘯著撞上城牆,缺口被進一步擴大。
裝甲三師的坦克叢集趁著炮火掩護,衝向反坦克壕,工兵部隊冒著槍林彈雨,用炸藥包炸開壕溝,為後續部隊開闢通道。
山海關上,山田孝之看著馬來軍的猛攻,臉色慘白。
日軍的工事接連被毀,士兵們傷亡慘重,可他依舊下令死守:“沒有命令,誰也不準後退!”
日軍士兵依託殘存的工事,用步槍、手榴彈頑強抵抗,雙方在城牆缺口處展開白刃戰,刺刀碰撞聲、嘶吼聲交織在一起,鮮血染紅了城牆下的土地。
與此同時,第一兵團的阻擊部隊與日軍援軍的裝甲部隊爆發激戰。
馬來軍的龍式坦克殲擊車對著日軍坦克的側裝甲開火,謝爾曼坦克叢集與日軍九七式坦克正面交鋒,戰場上到處都是燃燒的坦克殘骸。
三天三夜,血戰不休。
老馬始終堅守在前線指揮部,即時調整戰術,戰機輪番空襲,炮兵持續轟炸,步兵部隊一波又一波地發起衝鋒。
第三天傍晚,第一兵團計程車兵們終於突破了山海關的核心防線,衝進了城內。
第一兵團計程車兵踏過城牆缺口處的屍骸,舉著步槍穩步推進,巷戰的槍聲在山海關城內此起彼伏。
日軍殘存的據點如同風中殘燭,每一處都在馬來軍的猛攻之下搖搖欲墜。
指揮部內,山田孝之背對著殘破的窗戶,窗外是漫天火光與己方士兵的哀嚎,手中的軍刀在微弱的燭光下泛著冷光。
他想起出發前軍部的誓言,想起自己許下的“死守山海關”的承諾,如今卻只剩滿目的瘡痍。
副官跌跌撞撞地衝進來,聲音帶著哭腔:“師團長,核心防線已破,我們……我們無路可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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